爸媽離婚那天，誰都沒要我。
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雨里，兜里只剩二十七塊錢。
為了活下去，我給全校聞名的校霸補課。
第一次見面，他把卷子摔我臉上：“就你？也配教我？”
我撿起卷子，冷笑：
“你要是不想一輩子被人叫廢物，就閉嘴聽講。”
后來他真的從倒數第一，考到了年級第一。
成績公布那天，**媽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“別補課了，嫁進我們家。”
我愣住。
校霸卻一腳踹開門：“錢收下，人也留下。”
可我還沒開口，我那個消失十年的親媽，突然出現了。
她笑得比誰都親熱：“婚事可以，但彩禮得給我。”
01
**門口，爸跟那女人打著一把傘。
媽拎著新買的行李箱，手機響個不停。
我站在臺階上，雨順著頭發往下淌。
"跟**過吧。"媽頭也沒回。
"我那邊沒地方。"爸說這話時看都沒看我。
就這樣。
十六年的女兒，跟分一件舊家具一樣，誰都嫌占地方。
我蹲下來翻書包，課本、筆袋、一個舊錢包。
打開錢包，兩張十塊，一張五塊，兩個一塊硬幣。
二十七。
雨越下越大。
我拖著那個輪子壞了一個的行李箱，一路走到學校后門。
宿管阿姨說："住宿費還欠著三千二，你先把錢交了。"
"能不能寬限幾天。"
"最多一周。"
我把行李箱塞進床底，坐在硬板床上發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班主任的消息：你家里情況我聽說了，有困難跟老師講。
我沒回。
困難？我現在最大的困難是活下去。
第二天我去學校公告欄看兼職信息。
發**，一小時八塊。奶茶店，要滿十八。家教——
一張紙條被人貼在最角落：急聘補課老師，高一數學物理，價格面議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***周姐，電話139XXXX。
我撕下紙條，走到走廊盡頭撥過去。
"喂，我看到你貼的補課信息。"
"你多大？有經驗嗎？"
"十六，高二，年級第三。"
對面沉默了幾秒："行，你明天下午來一趟。地址發你。"
掛了電話我才松口氣。
年級第三。這是我唯一能賣的東西。
第二天下午我按地址找過去，是校外一個小區。
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