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裝進口袋：“恩情是六千學費，我還了八千。今天的飯錢如果不夠，我可以補。”
“你補得起嗎？”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，站在表姐身邊。
他是表**趙輝。
趙輝把酒杯放在桌上，酒水晃出來灑在桌布上。
“林夕是吧，嬌嬌跟我提過你。”趙輝拉了拉領帶，“年輕人剛出社會，眼界窄，格局小，大家都能理解。”
大姨立刻換了笑臉：“還是趙輝會說話，大公司的高管就是不一樣。”
二姑跟著附和：“那是，人家趙輝現在是星躍資本的項目總監，年薪上百萬呢。”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趙輝看著我，“你大姨當年幫你，那是長輩的情分，你拿轉賬記錄出來算計，這就落了下乘。”
我看著趙輝：“情分是情分，賬目是賬目，她私吞了錢還要在大庭廣眾下羞辱我，這也算情分？”
趙輝嘆了口氣，搖搖頭。
“你這種性格，在職場上走不遠。”趙輝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名片盒，抽出一張名片遞給我。
名片上印著“星躍資本投資總監”幾個字。
“看在嬌嬌的面子上，你明天拿簡歷來找我。”趙輝把名片放在我面前的骨碟旁，“我手底下正好缺個打雜的前臺，月薪五千，包吃住，比你在外面瞎混強。”
大姨重新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還不快謝謝你**。”大姨看著我，“月薪五千，你這輩子都未必見過這么多錢，趕緊敬杯酒認個錯，今天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我看著盤子旁邊的名片。
“星躍資本。”我把名片拿起來。
趙輝點點頭：“對，國內排名前三的風投機構，你可能沒聽過，這不怪你。”
“我聽過。”我把名片對折，撕成兩半，扔進骨碟里，“但星躍資本沒有姓趙的項目總監。”
2
趙輝的臉色沉下來。
表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茶杯里的水晃出來：“林夕你瘋了吧，你敢撕我老公的名片？”
“你懂什么叫投資總監嗎？”趙輝指著桌上的碎紙片，“我入職星躍資本是公司副總親自面試的，你一個連五千塊工資都沒掙過的底層，在這跟我裝什么內行？”
周圍的親戚互相看了一眼，二舅端起酒杯干咳了兩聲。
大姨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