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了，心虛了吧？"
林深沒動。
他的視線越過錢芳的頭頂，落在我臉上。
準確地說，是落在我左臉那個通紅的巴掌印上。
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我看見他攥著卡的那只手，指節發白。
"林北。"他叫我名字。
聲音平靜得不正常。
我捂著臉，覺得這個場面荒誕到了極點。
"哥。"我說。
一個字。
夠了。
周圍瞬間安靜了。
錢芳挽著林深的手僵在半空。
"你……叫他什么？"
"哥。"我又說了一遍，"我叫他哥。他是我親哥。一個媽生的那種。"
我指了指身后的宋桂蘭女士。
"那是我媽。也是**。"
錢芳的表情，怎么說呢。
我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第二次了。
她的笑容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，卡在臉上，嘴角還翹著，但眼睛已經空了。
足五秒鐘，她一動不動。
然后她松開了林深的胳膊。
"你……你有弟弟？"
林深沒看她。
他走過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把我捂著臉的手拿下來。
我看到他盯著我臉上的指印看了兩秒。
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"疼嗎？"他問。
我說實話，這一巴掌確實疼。但更疼的是我的社會性名譽。
"還行。"我說，"主要是精神損失比較大。"
他點了下頭，轉身看向錢芳。
這時候我媽也開口了。
宋桂蘭女士從頭到尾沒有大喊大叫，也沒有沖上去撕扯。
她只是上下打量了錢芳一眼，然后看向林深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：
"這就是你上周跟我說的，你找的女朋友？"
林深沒說話。
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致命。
錢芳終于回過神來了。
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道歉。
不是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聲音發尖："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有弟弟！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"
我在旁邊聽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合著打錯人了，第一反應不是說對不起，而是怪別人沒提前報備家庭成員構成？
這邏輯我服的。
林深終于開口了。
"我沒告訴你，"他說，聲音很輕，"是因為還沒到那個階段。"
錢芳臉色一白。
這話翻譯過來就是：我沒認真到要讓你見家人。
狠。
我哥說話一直這樣。不帶臟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