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換紅本。
出了民政局大門，他***本子都收進了自己包里。
"你的那份我先保管著，"他說，"免得被人看到多問。"
我說好。
他站在臺階上看了我一眼，像是有話要說，但最終只拍了拍我的肩。
"回去吧，我去公司還有個會。"
然后他轉身上了車。
黑色奧迪A8在我面前駛過的時候，我看到后排座位上有個粉色的兒童水杯。
帶吸管的那種。
我們沒有孩子。
結婚五年，他一直說"等公司穩定了再要"。
我那時還以為他是負責任。
現在想，他只是嫌我礙事。
兒子——都已經會翻身了。
我轉過身，獨自沿著街邊走回去。
**的太陽還挺曬。
路過一家手機店的時候，我走了進去。
買了一張新的電話卡。
回到家——不對，從今天起這已經不是我的家了——回到"這個地方"之后，我把新卡裝進備用手機里。
找出通訊錄里一個許久沒聯系的號碼。
陸衍。
大學同學，現在是執業律師，專攻婚姻家事和財產**。
四年前同學聚會上他給過我名片，當時我笑著說"用不上的"。
現在用上了。
電話接通，對面是他一貫沉穩的聲音："哪位？"
"陸衍，我是蘇挽棠。"
"……挽棠？"他頓了一下，"好久不聯系了，什么事？"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，看著茶幾上還沒來得及收走的兩只杯子。
一只是我的，一只是賀景行剛才用的。
他那只杯子邊緣還沾著一點口紅印。
淡粉色。
我不用口紅。
"我剛離婚，"我說，聲音很平靜，"但我需要你幫我打一場官司。"
"什么案子？"
"欺詐離婚，隱匿夫妻共同財產，婚內重大過錯。"
"……證據呢？"
"還沒有。"
"那你打算——"
"取證，"我說，"從現在開始，我來取。你幫我把控方向，告訴我法律上需要什么，夠得到什么，我一樣一樣去拿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陸衍說："你想好了？"
"想好了。"
"這個過程可能很長。"
"我知道。"
"而且一旦動了，就沒有回頭路。"
我握著手機，看著茶幾上那抹淡粉色的口紅印。
"陸衍，"我說，"五年前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