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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媽怎么想是她的事。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，別被她影響。"
"顧清漪。"我叫了她全名。
她愣了一下。
"我今晚不回去了。"
"什么？"
"我有點事。"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悅，然后很快被壓下去。
"隨便你。別喝太多酒。"
說完她轉身走了。她的背影筆挺、利落，一步都沒猶豫。
她從來不追。
因為在她的認知里，我不會走。
第三章 協議已簽決意離婚
第二天下午，孟佩蘭的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。
"**，清漪讓你下午三點去公司一趟，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。"
她的語氣很隨意，像在支使一個跑腿的。
"什么文件？"
"我哪知道，公司的事。你快點去，別耽誤她時間。"
我沒有去。
我去了秦朗的律所。
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"離婚協議。財產方面，你只主張婚后共同存款的一半和你名下那套公寓。清遠的股份一分不要。"秦朗看著我，"你確定？按現在的估值，你法定能分到的，至少兩個億。"
"不要。"
我在末頁簽了名。
"那套公寓也準備賣了。"我說。"當年轉讓墨白的錢買的。算是我最后一點老本。"
秦朗沉默了一會兒。
"以后呢？"
"重新做設計。把墨白撿起來。"
"八年沒碰了，你有把握？"
"沒有。"
我把協議書裝進文件袋。
"但我總得試。"
秦朗拍了拍我的肩。"錢不夠說話。"
我站起來，把文件袋交給前臺，讓他們叫了同城急送。
收件地址：我和顧清漪的家。
做完這件事，我把手機關了。
**章 重拾畫筆投遞簡歷
接下來三天，我租了城東一間小公寓，買了新的繪圖設備，把自己關在里面。
八年沒碰畫筆。手是僵的，腦子是空的。
前兩天畫出來的東西全部撕掉。
第三天凌晨三點，我突然找到了感覺。那種屬于我自己的線條、節奏、呼吸感。不是"清遠"的風格，是**的。
我畫到天亮。
然后打開手機。
五十多個未接來電。顧清漪的、孟佩蘭的、公司人事的。
還有一條秦朗的消息："她收到了。"
我點開秦朗的對話。
"她什么反應？"
"瘋了。打電話來罵我。說我教唆你。說你在無理取鬧。"
"她不信？"
"她覺得你在逼她公開關系。說你幼稚。"
幼稚。
我笑了一下。
"她說可以讓步。"秦朗又發來一條。"說下個月股東會上正式介紹你。"
我看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八年前求的東西，現在施舍給我，我就該感恩戴德？
"告訴她，協議上寫得清楚。不同意就**見。"
發完這句，我把手機放到一邊，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作品集。
我找了五家公司投了簡歷。
其中一家，是沈知遠的"城北集團"。
不為別的。就想看，脫了"顧清漪的人"這層皮，我到底還值什么。
第五章 發布會前暗流涌動
**天。秦朗打來電話，語氣很緊。
"清遠發了通告，明天上午十點臨時媒體發布會。沒說主題。但我打聽了一下，內部口徑是董事長個人重大事項。"
我坐在窗前，手里還捏著畫筆。
"她要公開？"
"百分之九十。她要先發制人。在你走法律程序之前，主動公開婚姻關系，把自己包裝成為愛隱忍的好妻子。到時候**一邊倒站她，你再提離婚，就成了忘恩負義的負心漢。"
我沒說話。
"**，你怎么想？"
我放下畫筆。
"幫我弄一張記者證。"
"你要去？"
"她要在全世界面前演一出深情大戲。我總不能缺席。"
秦朗頓了兩秒。"你要做什么？"
"拿回我的名字。"
第六章 聯姻協議驚天秘密
那天晚上，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。
號碼陌生，但我接了。
"**？"對面是個女聲，低沉，帶一點沙啞。
"你是？"
"周夏。顧清漪的前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