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說一句話，你在這個行業就待不下去了。"
我知道。我都知道。
但我能怎么辦？
我已經習慣了。習慣了在他面前低頭，習慣了配合他的一切安排，習慣了把自己縮得很小很小，小到不會影響他分毫。
直到第三天，陸珩的助理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
"陸先生讓我通知你，后天你會收到一檔戀愛綜藝的邀請，你去。"
我愣了一下，回了一個問號。
助理沒有再回復。
兩小時后，那檔戀愛綜藝的制片人果然打來了電話。
"林念小姐，我們這檔節目叫《心動驗證》，是一檔實時互動戀綜，全程直播，觀眾投票決定環節走向。我們想邀請你做嘉賓。"
我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"為什么邀請我？"
"是陸珩先生推薦的您。他也會參加這檔節目。"
我的手微攥緊了手機。
陸珩推薦我上戀綜？他連公開承認認識我都不愿意，為什么要把我和他放在同一檔節目里？
"這檔節目的核心環節是什么？"
"一個叫心動驗證的互動測試，所有嘉賓會佩戴一款智能手環，實時監測心率。觀眾可以通過彈幕**，如果嘉賓的回答和心率數據產生矛盾，手環會發出警報。簡單來說，就是一個測謊環節。"
測謊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陸珩讓我去這檔節目，不是給我資源。
他是要在千萬人面前，用"測謊"的方式，讓我親口說出"我和陸珩沒有任何關系"。
測謊手環顯示我沒撒謊，那所有人就會相信我和他真的無關。從此之后，那些"碰瓷"的罵名徹底坐實。
而他，既撇清了關系，又不用自己開口說一個字。
多干凈，多漂亮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手機又響了。陸珩的助理。
"林念小姐，陸先生讓我轉告您，節目那天，如果有人問到你和他的關系，希望您配合公開**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私人往來。這對你好，也對他好。他說如果你配合，他可以安排你在節目后拿到一個不錯的劇本。"
一個不錯的劇本。
這就是我配合"表演"退場的報酬。
我沒有回復那條消息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翻來覆去想的不是陸珩有多過分，而是在想，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。
這么沒骨氣，這么能忍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，我接了制片人的電話。
"我參加。"
3 戀綜設局逼我退圈
節目錄制那天，我到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化妝間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鏡子里的我，黑眼圈用了三層遮瑕才蓋住，嘴唇干裂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根快要被風吹折的草。
化妝師一邊給我補妝一邊小聲說："林念姐，你今天狀態不太好，要不要休息一下？"
我笑了笑。"沒事，死不了。"
門突然被推開，一陣香風涌進來。
是宋詩瑤。
二十三歲，今年最火的新生代小花，三部戲全爆，路人緣好到離譜。
也是陸珩的**對象。圈內都傳他們在一起了，只是沒有官宣。
"誒，林念？你也來了？"
她的聲音甜的，笑起來兩顆小虎牙露在外面，看起來毫無攻擊性。
"我在網上看到你被罵了，好心疼你哦。那些網友太過分了，你別往心里去。"
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，一臉關切。
我看著她放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，指甲做了裸粉色的款式，和陸珩上周發的**里，桌上那杯奶茶的顏色一模一樣。
"謝謝。"
我把手抽了回來。
宋詩瑤也不在意，轉身坐到另一張化妝椅上，對著鏡子補了一下唇彩。
"今天這個節目好像挺有意思的，還有測謊手環呢。我最怕這種了，我一緊張心率就飆升，到時候肯定鬧笑話。"
她笑著說，眼睛卻從鏡子里看著我。
我沒有接話。
二十分鐘后，所有嘉賓到齊了。
除了我和宋詩瑤，還有兩個男嘉賓。一個是剛出道的小鮮肉周于揚，另一個是綜藝常駐嘉賓賀鳴。
然后，陸珩來了。
他從通道那頭走過來的時候，周圍所有工作人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。
他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