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還給趙姐。
"反應快，"我說，"通稿和**前后腳發，提前寫好的。"
趙姐攥著方向盤，指節發白："他這是要把你釘死在恥辱柱上再踹走。嬌嬌，他瘋了？你們不是在一起三年嗎？"
"分了。"我說，"他選白雅了。"
趙姐深吸一口氣："所以他不僅要搶你的角色，還要毀你的名聲？"
"對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白雅怕我以后翻身來找她麻煩，"我平靜地說，"所以要趁我走之前把我踩進泥里，讓我永遠翻不了身。"
趙姐沉默了很久。
"許嬌嬌，"她突然叫了我全名，"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？你哥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時候，我聽到他的助理在安排什么什么**，你告訴我，你到底什么來頭？"
我看著車窗外的街景，沒回答。
"趙姐，你餓不餓？"我說，"路邊那家餛飩不錯，我請你吃。"
趙姐深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餛飩店里，我吃了兩碗。
趙姐坐在對面，一口沒動，盯著手機屏幕刷那些罵我的評論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"熱搜第三了。"她說。
我吸溜了一口湯："什么詞條？"
"十八線女星騷擾頂流被曝光。"
"頂流？"我放下筷子，"顧星澤什么時候成頂流了？他那個咖位頂多二線。"
趙姐白了我一眼："人家買了熱搜，想叫什么叫什么。重點是，你現在在全網被罵成篩子，你就不著急？"
"急什么？"我用紙巾擦了嘴，"我都退圈了，隨便他們怎么編。"
趙姐把手機拍在桌上："許嬌嬌，你這個態度是不是太奇怪了？正常人被全網造謠，不應該憤怒嗎？你這副樣子，像是巴不得他們鬧大。"
我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趙姐盯著我看了五秒，突然身體往后一靠："你在算計什么？"
"趙姐，"我掏錢結賬，"你回去之后把我所有的合同違約金算一下，發給我哥。然后你這段時間休個假，過兩個月我再聯系你。"
"兩個月？"趙姐站起來，"兩個月后你要干什么？"
"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"
4 頂流沉淵
我拎起包往外走，推開玻璃門的時候，差點撞上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黑色衛衣，**壓得很低，口罩遮了大半張臉，但擋不住那雙眼睛。
很漂亮的一雙眼睛，尾微上挑，瞳仁顏色淺得像琥珀。
我認出了他。
陸沉淵。
內娛當紅頂流歌手，連續三年蟬聯音源總榜年度冠軍，唱跳俱佳，綜藝鬼才，粉絲量破億。
和我，八竿子打不著的人。
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條連導航都搜不到的巷子里？
"對不起。"我側身讓路。
他沒動。
我抬頭看他。
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直地看著我，里面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，像是松了一口氣，又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"許嬌嬌。"他叫了我的名字。
聲音低的，帶著一點沙啞。
我愣住了。
我們不認識。
我是說，我當然知道他是誰，全國沒有人不知道陸沉淵是誰。但他不應該知道我。我是十八線，是劇組里連名字都不會出現在演員表前十位的武替。
"你認識我？"我問。
他的口罩遮住了表情，但我看到他的眼睛彎了一下。
"認識。"他說。
然后他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我。
"嘴角有湯漬。"
我下意識接過來擦了擦嘴角，反應過來之后，臉騰地紅了。
他已經側身走進了餛飩店，我扭頭看著他的背影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趙姐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出來，站在我身后，聲音發飄："那是陸沉淵？"
"好像是。"
"他叫你名字了？"
"好像是。"
"你們認識？"
"不認識。"
趙姐抓住我的肩膀把我轉過來，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："許嬌嬌，陸沉淵為什么會認識你？"
"我怎么知道？"
趙姐松開我，深呼吸了三次，然后重新抓住我的肩膀："你聽我說，我不管你和家什么情況，陸沉淵，你知道他什么咖位嗎？他的粉絲能把你扒到祖宗十八代，你千萬別招惹他。"
"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