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大出血，痛得在床上打滾。
夫君卻為了側室破皮的手指，
將全城的大夫都綁去了她的院子。
丫鬟跪在雨中磕頭求他留一個穩婆，卻被他一腳踹飛。
“**就是矯情，生個孩子哪有那么嬌氣！”
聽著院外他們尋歡作樂的笑聲，
我冷冷地擦去嘴角的血。
摸出頸間的骨哨，用力吹響。
“爹、娘、弟弟，你們快來看看，你們女兒嫁的好夫君！”
01
肚子絞著。
一陣陣往下墜。
像是五臟六腑都被一只手攥住，狠狠擰轉。
血。
身下不斷涌出溫熱的液體。
浸透了褥子。
穩婆的臉一片煞白。
“夫人，夫人您用力啊！”
“胎位不正，怕是……怕是要難產了！”
我咬著牙。
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疼。
疼得眼前發黑。
意識一陣陣模糊。
丫鬟春蘭跪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世子爺呢？快去請世子爺！”
“去請大夫，京城所有的大夫都請來！”
門外傳來家丁慌亂的腳步聲。
很快，又消失了。
春蘭沖了出去，片刻后，她的哭喊聲在雨里響起。
“世子爺！求求您！您救救我們夫人！”
“夫**出血，快不行了！”
雨聲很大。
但我還是聽清了沈玨的聲音。
那是我曾經以為溫潤如玉的夫君。
此刻，他的聲音冰冷，
“閉嘴。”
“一個賤婢，也敢在本世子面前大呼小叫。”
“滾開。”
春蘭的哭聲更大了，帶著絕望的哀求。
“世子爺，柳姨娘只是劃破了手指，不礙事的！”
“夫人她……她會死的啊！”
“求您分一個大夫過來，哪怕留一個穩婆也行！”
一聲悶響。
是**被踹中的聲音。
春蘭的哭聲變成了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沈玨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滿是厭惡與不耐。
“**就是矯情。”
“生個孩子，天底下哪個女人不生？”
“偏她如此嬌氣，大呼小叫，擾了茹兒的清靜。”
茹兒。
柳如眉。
我的好夫君，為了他側室那根破了點皮的手指。
將我堵在了鬼門關。
他還嫌我死得太慢，叫得太大聲。
院外。
隱約傳來絲竹之聲。
還有他們尋歡作樂的笑聲。
沈玨在哄她。
“茹兒莫怕，一點小傷，本世子為你叫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