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省衛健委的同志也在查。”
“你們把沈知意五年的手術成果全部轉移到沈安寧名下的操作記錄。”
“**有完整的修改日志。”
“每一臺手術的主刀簽字原件在病案室封存。”
“什么時候被抽走替換成沈安寧的名字，誰簽的字，誰授權的，都會有說法。”
媽媽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壓低了：
“陳主任，我是院長，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——”
“我不覺得是誤會。”老師終于看了她一眼。
老師把電腦收起來，走到我身邊。
“還站著干什么？坐下來。”
我這才發現自己站了太久，膝蓋有點軟。
我靠著墻慢慢滑下去，蹲在地上。
手心的血已經干了，手帕粘在傷口上，撕下來的時候撕了一下疼。
老師蹲在我旁邊，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別怕，他們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7.
就在這時，沈安寧猛地抬頭。
眼淚嘩一下掉下來，聲音尖得刺耳：
“陳主任，我知道您身份高，可您也不能偏心得這么明顯吧？”
老師看了她一眼。
沈安寧抽著鼻子，聲音又軟下來。
對著記者和滿屋的人，眼圈紅紅的：
“我知道姐姐一直記恨我搶了她位置，可她憑什么能攀上您啊？”
“她讀的那個學校……連個211都不是。”
“您可是**衛健委的專家，她怎么可能是您學生？”
她抹了把眼淚，怯怯地看了一眼鏡頭。
聲音輕輕顫顫的：“姐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記者話筒齊刷刷轉過來。
“陳主任，沈安寧醫生說的屬實嗎？”
“沈知意醫生的學歷**確實不算突出，請問您是怎么收她做學生的？”
“這里面會不會存在一些私人關系上的偏袒？”
我站在桌子旁邊，手心那道疤被攥得發白。
老師沒急著說話。
他把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抽出一張發黃的文件夾。
里面是一張三年前援非醫療隊的合影。
照片上三十幾個人，穿著統一的白色隊服。
站在**某地的臨時醫療帳篷前面，曬得黝黑，笑得疲憊。
老師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三年前，**衛健委組織援非醫療隊，市三院分到一個名額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安寧，“當時推薦名單上寫的是你。”
“你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