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份！”
我坐在廊下喝酸梅湯，皺了皺眉：
“你爹這么說的？”
溫柏被我看得有點發怵，卻還是梗著脖子。
“我爹是喬家姑爺，我也是我爹的兒子！”
我笑了。
“挺會算。”
我讓婆子把他按住。
“掌嘴。”
姚素娘來得很快。
她撲進院子，抱住溫柏哭喊：
“夫人！他還是個孩子！”
我把酸梅湯放下。
“孩子就能偷東西？”
“不過一朵花，喬家富貴，何必如此斤斤計較？”
“不過一枝花？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那我剪了你的頭發，也不過幾縷毛。”
姚素娘臉色一白。
她立刻跪下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夫人若恨我，就沖我來。別拿孩子出氣。我們娘仨本就低賤，哪配碰喬家的花草。”
院門外已經有下人探頭。
我冷眼看著她演。
果然，溫行簡很快趕來。
他看見溫柏臉上的指印，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晚棠，又怎么了？”
又。
好像我生來就是個無理取鬧的惡人。
姚素娘哭著道：
“行簡，都是柏兒不懂事。夫人教訓他，也是應該的。”
溫行簡低頭看孩子紅腫的臉，眼底閃過心疼。
他轉向我。
“晚棠，你性子急，我知道。可柏兒還小。”
我冷笑。
“他偷我的花，還說喬家的東西以后有他的份。你教的？”
溫行簡臉色一僵。
“孩子胡說罷了。”
“他這么小就知道胡說搶家產，長大還了得？”
溫行簡眼底有了怒意。
“喬晚棠，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刻薄？”
我往前走一步。
“嫌我刻薄，就帶著你的妻兒滾。”
他壓低聲音：
“你鬧夠了沒有？我若真走了，你腹中孩子怎么辦？你舍得他一出生就被人說沒父親？”
又來了。
只要他理虧，就把孩子搬出來。
他以為那是我的軟肋。
我盯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溫行簡，你很想要這個孩子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指著溫柏。
“先把你這個兒子教明白。再來同我說。”
溫行簡臉色難看。
可他很快又換上溫和神情，從袖中拿出一包糖漬青梅。
“晚棠，別氣了。我從城南買的，你從前最愛吃。”
4
成親前，他常帶這些小玩意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