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系。”
“有沒有關系，我說了算。”
我看向沈硯。
“你也覺得該這樣？”
沈硯掛了電話。
“知晚，別把事情鬧大。你簽了，我保證趙姐沒事。”
我聽見他的心聲。
“先穩住她，回頭趙慧必須走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的保證，三年前我信過一次。”
三年前，母親出事后，沈硯在走廊抱住崩潰的我。
他說：“知晚，相信我，我會幫你查。”
第二天，他拿著一份處理報告告訴我，母親是意外摔倒，搶救無誤。
第三天，蘇蔓發了朋友圈。
照片里，她靠在沈硯肩上，配字是“謝謝你終于回到正確的人身邊”。
我從回憶里抽身，把紙推回去。
“不簽。”
蘇蔓站起來。
“你還真以為自己有選擇？”
她示意保安關門。
保安猶豫了一下。
我聽見他的心聲。
“這要是傳出去，我也得背鍋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他愣住。
“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今天這扇門關上，里面發生什么，你就是見證人。以后出事，蘇蔓有她爸，沈硯有職稱，你有什么？”
保安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蘇蔓怒道：“關門！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還是沒動。
這一點遲疑，像墻上裂開一道縫。
沈硯走過來，聲音發沉。
“知晚，你現在越來越會挑撥了。”
我抬眼。
“我只是提醒他，別像你一樣，把良心賣給別人。”
他抬手要拿我的包。
我把包抱緊。
蘇蔓沖上來，直接扯斷了包帶。
東西撒了一地。
舊鑰匙滾到沈硯腳邊。
他彎腰撿起。
我聽見他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“終于拿到了。”
下一秒，保衛科門被敲響。
門外傳來房東阿姨的大嗓門。
“林知晚是不是在里面？她弟弟找不到她，報警了。”
蘇蔓臉色立刻變了。
沈硯攥著鑰匙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房東阿姨進門時，手里還提著菜。
她看見地上的東西，臉色當場拉下來。
“這是干什么？一群人欺負一個小姑娘？”
蘇蔓馬上換了語氣。
“阿姨，您誤會了。知晚姐身體不好，我們正勸她回家。”
房東把菜往桌上一放。
“勸人要搶包？”
保安低著頭不說話。
趙姐捂著臉，眼淚一直掉。
房東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
“報警電話還通著呢，你們誰再動一下，我就喊**進來。”
蘇蔓眼底掠過惱火。
沈硯把鑰匙放進口袋，神色已經恢復。
“阿姨，醫院內部事務，外人不方便參與。”
房東冷笑。
“我是不懂你們醫院事務，我只知道人家姑娘租我房子，上午好好出門，現在被你們扣在這里。你們不解釋清楚，我就坐這兒不走。”
我第一次覺得，房東阿姨的嗓門這么好聽。
蘇蔓看向我。
“林知晚，你真有本事，連房東都哄來替你演戲。”
我蹲下撿散落的東西。
沈硯也彎腰，想把那張腕帶照片拿走。
我比他快一步按住。
我們的手隔著紙片相碰。
他的心聲炸開。
“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七，不是記錄上的十點二十。”
我呼吸停了半拍。
母親真正送進搶救室的時間，被改晚了三十三分鐘。
三十三分鐘，足夠把一場推人墜樓改成普通摔傷，足夠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