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呢！”
我進門，直接關門。
2
班主任知道我決定是清北后又主動找了我一次。
她把一疊報名簡章給我，抬起頭說這些學校我都能上。
然后頓了頓，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清北大學的招生簡章，建**那頁折了角。
“老師還是知道你的想法的，你有天賦，我也覺得這個專業更適合你。”
我盯著那頁紙，眼睛突然發酸。
高一那年我畫過一張設計圖，建在海邊的圖書館，四面全是玻璃，窗外就是浪花。
美術老師把它貼在展覽柜正中間，我每天放學都繞路去看一眼。
后來那張圖被媽媽收走了，“凈畫些沒用的，多花時間在學習上。”
“你畫那些建筑干什么？綰綰以后又不學建筑專業，你不要在沒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。”
再后來我在沈筱綰房間的廢紙簍里看到了它，揉成一團，被當成了垃圾。
我嗓子發緊，“老師，我以前覺得只要我考第一，他們就會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可是考了這么多年第一，他們連我考了幾分都不問。”
班主任的手掌落在我的肩膀上，
“如果他們都不在意的話，那以后就考給你自己看就好了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我站在走廊里待了很久。
是的，沒必要去在意不在意自己的人。
回班級的時候班級很熱鬧。
沈筱綰的書桌周圍推圍了一圈人。
人群中間傳來沈筱綰斷斷續續的哭聲。
她的書桌上一片狼藉。
所有復習資料、筆記、課本都被撕成了碎片，紙屑散了一地。
她趴在桌上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誰這么缺德啊，把人家的書全撕了？”
“綰綰本來就沒考好，這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……”
有人指著我的課桌喊了一句：“你們看，她桌子里有把剪刀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聚過來。
我低頭一看，桌洞最深處躺著一把裁紙剪刀，刀刃上沾著細碎的紙屑。
我下意識搖頭，這東西不是我的。
沈筱綰抬起紅腫的眼睛看向我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姐姐？你為什么要撕我的書？就算你考得比我好，你也不能這么害我吧……”
她話落的一瞬，全班同學都朝我看來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