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死一步，先搶一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腳下全是碎骨和黑灰。。，四周就輕輕一震。。，地面有三道新鮮腳印。。。。“找到了。”。“就在前面。”。，指腹擦過那道凹痕。
冰冷的紋路微微發燙。
系統面板在他意識里浮了一下。
左側岔道，紅線三處。
右側岔道，灰線兩處。
正前方，黑線一道，深得刺眼。
還有活人。
不止一個。
林燼抬眼看向石道深處。
那兩人來得很快。
靴底踩碎積灰，帶起一串急促回響。
“那廢物肯定躲這了。”
“隊長交代了，見人就收口。”
“別留活口。”
林燼聽見了。
兩名監工。
下井來滅口。
他沒退。
也沒躲。
他側身貼進一塊半塌石柱后。
下一息，兩人沖進墓道拐口。
“人呢？”
“前面有亮……”
話音沒落。
咔。
地磚下陷。
火砂從縫里噴出來，先炸在一人臉上。
他慘叫，雙手一抹，整張臉瞬間焦黑。
另一人剛抬槍，頂壁便落下一排毒箭。
噗噗噗。
箭頭擦著肩頸釘進石縫。
那人猛地后仰，槍口一偏，打在空處。
“陷阱！”
“往后退！”
可退路已經塌了半截。
轟。
一塊斷梁砸下。
正壓在左邊那人的小腿上。
骨頭斷裂的脆響很清楚。
那人發出一聲嚎叫，整個人往下滾，卡進碎石縫里。
“拉我！”
“拉我出去！”
林燼從石柱后走出。
步子不快。
很穩。
那名還站著的監工滿臉灰，抬槍對準他。
“你敢動，我就崩了你。”
林燼看著他。
“開槍。”
那人一愣。
“你找死？”
林燼沒回。
他只抬手，指向對方腳邊。
監工低頭。
一圈細密的符紋正在亮起。
像是被血氣喚醒。
下一秒，地底傳來悶響。
砰。
石粉炸開。
一截銹紅機關臂猛地彈出，直接掃中那人膝彎。
他整個人跪了下去。
槍脫手飛出。
撞在墻上，火星四濺。
“怎么會……”
林燼彎腰，撿起那把槍。
手指在槍身上輕輕一摸。
系統提示跳出。
掠奪點+3。
他停了一下。
氣運也能搶。
命數也能搶。
連一口逃命的勢，都能搶。
這東西，夠狠。
“還我。”
跪地的監工嘶聲開口。
“我只是來找你。”
林燼看向他。
“找我滅口。”
那人臉色一白。
“不是……”
林燼蹲下，目光掃過他腰間的金屬牌。
牌子背面刻著礦隊編號，還有一道極淺的紅印。
滅口令。
他伸手，把那塊牌子摘下來。
指尖一抹，紅印散開。
一縷細弱氣流鉆進他掌心。
掠奪點+1。
林燼心里一動。
原來不止寶物。
連別人剛攢起來的一點活氣，也能搶。
“你不能殺我。”
地上的人喘著粗氣，聲音發抖。
“隊長會查。”
林燼站起身。
“他會先把你當死人。”
那人僵住。
這話很輕。
可比刀子更冷。
另一邊，卡在碎石里的監工還在哀嚎。
他掙不開，腿骨外翻，血順著石縫往下淌。
“救我！”
“林燼，救我！”
林燼看了他一眼。
沒動。
“我給你作證！”
“我回去就說你是被塌方埋的！”
林燼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“你回不去。”
他抬腳，繼續往前走。
身后那人瘋了似的掙扎。
“別走！”
“回來！”
“你不能把我扔在這！”
林燼沒有回頭。
墓道更深。
陰風從前方壓過來，帶著一股陳舊的血味。
他走過那道塌口時，石壁上忽然有東西閃了一下。
一截斷裂機關片卡在裂縫里，邊緣刻著細小紋路。
林燼順手取下。
入手冰涼。
像是一枚半廢的陣樞碎片。
系統立刻亮起。
可吸收材料。
可修補墓道節點。
可換取掠奪點。
林燼收進懷里。
“值錢。”
他低聲吐出兩個字。
前方又是一道門。
門半開著。
上面釘著三根黑釘，釘尾還掛著暗色符紙。
符紙邊緣發脆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啃過。
林燼停住。
門后有尸氣。
很重。
還有一點熟悉的東西。
不是現在的記憶。
是更深處的殘響。
像有人在很久以前，曾把這個地方記進骨頭里。
他伸手，按在門縫上。
冰冷刺骨。
門內忽然傳出一聲悶響。
咚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，在里面輕輕撞了一下棺蓋。
林燼指尖一頓。
又一下。
咚。
這一次，聲音更清楚。
不是石頭。
是活物。
他抬起手，獸印在掌心發亮，紅紋一圈圈鋪開。
門縫里吹出一股潮濕的風。
風里帶著腐土味。
也帶著鐵銹味。
林燼把門緩緩推開一線。
里面很暗。
正中立著一具黑棺。
棺上釘滿鐵釘。
棺前還有一具古尸，半跪半伏，被一柄斷槍釘穿胸口。
那古尸的衣料早爛了。
可胸口位置，還殘著一個極淺的印記。
林燼看見那印記時，腦中猛地一刺。
像被**進去。
一段碎裂畫面從深處翻起。
白骨階。
殘火。
有人在耳邊低聲念過一個名字。
那名字只剩半截。
卻讓他指節發麻。
“……陸……”
林燼站在原地，呼吸沉了一分。
棺內又傳來一聲響動。
咚。
這次，棺蓋往上頂了一線。
黑縫里，慢慢滲出一點暗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