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檢吧。媽上了年紀，身子得好好查查。”
公公周國棟一口應下，連說應該應該。
婆婆臉上的笑，卻僵在了半空。
“下個月再去。”婆婆死活不肯，“這周不行。”
周立不解。
“為啥非得等下個月？早查早放心。”
彈幕替我把話點破了。
金豆得貼身滿一個月，交換才成。這會兒去查，她還懷著孕，分分鐘露餡。
婆婆臉色尷尬，只好找補。
“我最近天天吃著保健品，指標準不了，得停一陣下月再查才作數。”
周立居然真信了，還夸她注意養生。
我沒戳穿，低頭喝湯。
接下來那幾天，怪事一樁接一樁往外冒。
婆婆開始孕吐。
一聞見油腥味就干嘔，扶著桌子直不起腰。
白天動不動就犯困，坐著坐著頭一點一點，能睡過去。
有回午飯桌上，她沖進衛生間吐了半天，差點被公公瞧出端倪。
還是她自己趕緊圓了過去，說是吃壞了肚子。
周立不但沒起疑，反倒來怪我。
“媽身子這么難受，你這當媳婦的都不上心，成天想著自己那點破病。”
我低著頭認錯，心里卻像揣了面鏡子。
那不是身子難受。
那是她肚子里，揣著別的男人的種。
婆婆自己也開始不放心了。
明里暗里地試探我，問我金豆收好沒有，是不是隨手扔哪兒了。
她眼神黏在我身上，生怕我壞了她這盤大棋。
她哪里知道。
就在幾天前的深夜，我把這六年攢下的七顆金豆，一顆不落全找了出來。
我抱著它們，坐在床邊發了半宿的呆。
天沒亮，我揣著它們去了城郊。
那兒有個我外婆認識的老銀匠，手藝好，嘴也嚴。
我請他把七顆金豆全融了，打成一枚巴掌大的小擺件。
外頭裹一層薄銀，里頭藏著金。
做成個憨態可掬的小福娃，誰也看不出里頭的名堂。
那枚擺件，我順手拴在了周立天天不離手的車鑰匙扣上，他還挺喜歡。
這么日日夜夜，貼在他身上。
而我口袋里包著的那顆，是我提前找相熟的金店定做的假貨。
一模一樣，分量都仿得八九不離十。
婆婆再來試探時，我裝出幾分懨懨犯困、臉色發白的樣子。
還把假豆子亮給她看，說自己天天貼身帶著，一刻沒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