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如今他大權在握,滿腦子想的卻只有為他的嬌花鋪出一條青云路。
2
傷口還未草草包扎,我便被急召回了定國侯府宗祠。
祖宗牌位前,侯爺負手而立:
“驚羽,既然菀菀已經立下了大功,侯府嫡女的玉牌,也該還給她了。
以后安分地待在后宅,侯府依然有你一口飯吃。”
十年前叛軍圍城,沈若菀走失。
是我這個孤兒,被侯爺套上鎧甲,作為安定軍心的替身推上了城墻。
那日長街喋血,蕭允策在死人堆里握住我的手:
“驚羽,這天下,本王只許你一人并肩。若你戰死,黃泉路上我陪你。”
那天,烈火燒紅了半個京城。
我們奮力死戰,活了下來。
三年前大捷,我拒了**厚祿,只求老皇帝賜婚我與蕭允策。
那時,他滿眼都是得償所愿的狂喜。
可如今,侯府尋回了真血脈。
蕭允策便將曾經只屬于我的偏愛和軍功,盡數捧給了他的“菀菀姑娘”。
我平靜地交還了玉牌。
“十年來,驚羽替侯府擋了暗箭無數,平了九方十八州的**。
生育之恩未得,養育之恩已還。”
我后退一步,深深拜下:
“今日交還身份玉牌,從此我與定國侯府,恩斷義絕。”
在侯爺錯愕的目光中,我拖著殘軀徑直前往攝政王府。
既然斷,就要斷得干凈,這樁婚約,我也不要了。
王府的守衛認得我,無人敢攔。
我尋遍王府,才得知蕭允策在兵器閣。
門未關嚴,里面的對話卻讓我惡心。
“允策哥哥,菀菀穿上這金絲軟甲,以后就不會再受傷了嗎?”
“自然。”
蕭允策的聲音透著我從未聽過的溫軟妥協。
“這是極寒之地的天外隕鐵所鑄,刀槍不入。
以后你貼身穿著,本王才放心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窒。
那件金絲軟甲,是我親手為他鑄造的保命底牌。
他曾說,這軟甲要留給我這個主將。
如今,卻要給連馬背都上不去的沈若菀穿上。
我一腳踹開木門。
他眉頭微蹙,轉過身來。
將保命底牌送給別的女人被撞破,他竟還理直氣壯。
“放肆。誰準你不通報便硬闖的?”
“王爺的恩賞,末將不敢打擾。”
我將代表婚約的半枚玉玦扔在他腳下:
“我來退婚。這王妃之位,王爺另請高明吧。”
蕭允策看著玉玦,眼神沉了下來:
“先帝賜婚,豈是你一句退婚便能作罷的?”
他冷笑一聲,以為我是在拿退婚爭寵。
“本月初八,陛下要在太和殿前舉辦受俘大典。
本王會在大典上定下你我的婚期,這正妃之位,別人搶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