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去一條："幫我聯系他經紀人，今天之內。"
然后我打開微博，在置頂位置發了一條**，措辭簡潔：
"視頻系偽造，本人已報警，同時向方晨本人及其經紀公司致歉，感謝各位關注。"
評論區立刻分成兩撥，一撥罵我死**嘴硬，另一撥說等等警方通報再下結論。
宋雨薇打來電話："你就發這個？"
"對。"
"不多解釋幾句？"
"沒什么可解釋的。解釋多了顯心虛，等證據出來再說。"
她沉默了一會兒："蘇蔓，陸澤那邊，你打算怎么處理？"
"現在什么都不做。"
"什么？"
"等。"
電話那頭沒聲音了，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理解這兩個字。
"你要等到什么時候？"
"等他們爬到最高的那個地方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桌上。
彈幕又無聲地滾動起來：
陸澤的公關正在聯系各大娛樂媒體，準備在今晚黃金時段集中推送"蘇蔓潛規則"的深度報道。
林冉冉今天約了某頂級導演見面，用的是蘇蔓此前鋪墊的關系網，但她自己不知道那個導演其實是蘇蔓的老朋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彈幕，嘴角稍微動了動。
老朋友。
是挺老的朋友。
4 小號截圖證據確鑿
第二天，陸澤來找我，表情是那種經過設計的擔憂。
"蔓蔓，網上那些事你別往心里去，都是些不明真相的人亂說。"
"嗯。"
"你知道我是不會信的，對吧？"
"嗯。"
他坐到我對面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換了副語氣："不過話說回來，你現在處于風口浪尖，暫時低調一點也好。公司那邊的項目談判，最近先讓我來出面，你在幕后盯著就行。"
彈幕：
他要趁這個機會把女主的客戶資源全部轉到自己名下，已經和三家公司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。
"好。"我說。
陸澤一愣，像是沒想到我這么痛快。
"真的好？"
"嗯，我最近狀態確實不好，想休息一段時間。你幫我盯著，我放心。"
他笑了，那個笑容里有什么東**得不算太好："行，那你好好休息，別的事不用操心。"
他起身的時候，我叫住他。
"陸澤。"
"嗯？"
"方晨那件事，警方那邊已經立案了，****正在溯查。"
他臉上的笑容停了一秒，隨即恢復正常："那就好，還你清白，也是好事。"
"嗯。"我點點頭，"確實是好事。"
他走了。
宋雨薇從門后轉出來，把一個U盤放到桌上。
"找到了。林冉冉那個小號，她用的假名，叫小兔吃草，私密賬號，但粉絲里有內部人，給我截了圖。"
我拿起U盤，沒有立刻**電腦。
"內容呢？"
"三個月，一共一百二十四條帖子。"宋雨薇聲音放低，"蘇蔓，你要有心理準備，里面有些東西，很難看。"
"說。"
"她記錄了很詳細的東西，包括每次拿到資源之后怎么和陸澤慶祝的，還有他們兩個怎么商量著一步一步把你的客戶挖走，用的什么話術，見了哪些人。"她頓了頓，"還有幾條是在笑你，說你忙前忙后談好的合同，簽字當天你還不知道已經換名字了，說你是全娛樂圈最好用的老黃牛。"
我把U盤攥在手心里。
"還有別的嗎？"
宋雨薇看了我一眼："有一條，她寫了一段話，大概意思是，等蘇蔓被那篇通稿搞臭之后，讓陸澤去接受一個采訪，順便提一句和你和平協議離婚，把你從他身上徹底切割干凈，讓你從此一無所有。"
我聽完，把U盤放進口袋。
"發給老周。"
"老周？"宋雨薇皺眉，"你說的是哪個老周？"
我沒回答這個問題，拿起外套起身。
"我去見一個人，傍晚回來。"
宋雨薇叫住我："蘇蔓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你現在在做什么？我有點跟不上。"
我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"雨薇，你跟了我五年了。"
"對。"
"這五年，你有沒有見過我打沒準備的仗？"
她沉默了，慢慢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