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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售樓處撞見她的時候，她正笑著跟銷售說：“就要這套，離學校近，我孫子以后上學方便?！?br>看見我，她還假惺惺地嘆了口氣。
“蘇護士，對不住啊，我也沒想到陸醫生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。”
“錢是醫院賠的，又不是他給的，你總不能記恨我吧？”
那一天我才明白，善良喂不飽**的人。
你的仁心，在他們眼里只是可以拿捏的軟肋。
“蘇老師？您倒是說句話啊……”
張桂芬的哭聲把我拉回現實。
她抬起頭，眼里滿是淚水，看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“這醫院的人怎么這么冷血啊?！?br>“人家都跪下了，還不肯松口。”
“果然大醫院的人都傲氣?！?br>我看著她，面無表情。
“求我也沒用。”
“心內科號源都是系統統一放的，陸醫生這周的號早就滿了?！?br>“想看病，去自助機上預約，或者走急診通道?！?br>張桂芬愣住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我會拒絕得這么干脆。
上一世，她剛跪了兩分鐘，我就慌了，連忙去跟陸時衍打招呼。
這一世，我坐在椅子上，連身都沒起。
她嘴唇抖了抖，哭得更兇了。
“可是我們急診看過了，說讓我們找陸主任會診……”
“我男人真的撐不住了，您就行行好，就當積德行善了……”
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姨看不下去了，指著我說：
“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？一點同情心都沒有！”
“人家家里都那樣了，你幫著說句話怎么了？”
我抬眼看向她。
“阿姨，您這么有同情心，要不您替她出特需會診費？”
“陸醫生特需號八百一次，走正規流程，我現在就能幫她登記?！?br>阿姨臉一僵，嘟囔了兩句，往后退了。
張桂芬的哭聲也頓了一下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我不按常理出牌。
上一世我跟她講人情，她跟我賣慘。
這一世我跟她講規矩，她反而沒轍了。
“特需……八百？”她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們沒錢……”
“沒錢就走普通門診排隊?！蔽艺Z氣平淡，“醫院有醫院的規矩，不能因為你窮，就占別人的號。”
“再說了，陸醫生一天八臺手術，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，多一臺手術，就是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