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然，一萬三的工資，怕是也拿不穩當。”
王立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沒想到，我會把“針”這件事，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。
這一下，把她將死了。
她如果反駁，就等于承認她知道“針”的存在。
她如果不反駁，就等于默認了我的指控。
張**的眼神，已經從剛才的深信不疑，變成了審視和懷疑。
“王阿姨，她說的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王立慌亂地擺手。
“張**，你別聽她胡說！她就是嫉妒我找了更好的工作，故意敗壞我名聲！”
“是不是敗壞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不再看她，轉頭對張**說。
“張**，我兒子還在等我，先失陪了。以后有空，可以來我家坐坐，我給你看點‘有趣’的東西。”
說完，我沖她們笑了笑，關上了門。
我能聽到門外，張**追問王立的聲音，和王立語無倫次的辯解。
一顆懷疑的種子，已經種下了。
這就夠了。
我轉身，看到辰辰還站在玄關。
他看著我，眼睛里不再是純粹的恐懼。
多了一點別的東西。
是困惑，也是……依賴？
他看到我打開門，直面那個讓他恐懼的“**”。
他看到那個“**”，在我的話語下，變得慌亂和無力。
那個在他心里無所不能的形象，第一次，出現了裂痕。
我走過去，牽起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冰。
“辰辰，我們繼續玩游戲。”
我把他帶回客廳，指著那個被我們畫得亂七八糟的布偶。
“現在，壞蛋的保護罩已經被我們打破了。我們來把它身體里最壞的東西，取出來。”
我拿起小鑷子，夾住了那根生銹的針。
在辰辰的注視下，我把它，一點一點，從布偶的嘴上，拔了出來。
然后，我把針扔進一個裝滿水的玻璃杯里。
“你看，它被淹死了。它再也沒有力氣了。”
做完這一切，我把布偶遞給辰辰。
“現在，它只是一個普通的，有點丑的娃娃了。你想怎么處置它？”
辰辰看著我手里的布偶，又看看我。
他猶豫了很久，伸出小手，接了過去。
他沒有扔掉，也沒有撕碎。
他抱著布偶，走到垃圾桶旁邊，踮起腳，把它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