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捂住他的眼睛。
然后轉身。
第一名刺客的刀落下來時，我側身避開，抓住他的衣領，直接把人掄出去。
第二名刺客從背后偷襲。
我反手奪刀，刀背砸在他膝蓋。
他跪下。
第三名刺客想放暗器。
我踢起地上的刀鞘，正中他手腕。
暗器掉了一地。
不過十息。
巷子里躺滿了人。
青硯的嘴張得能塞下雞蛋。
我拍了拍裙擺。
沒有血。
很好。
新衣裳挺貴。
我重新轉身，松開捂著沈辭眼睛的手。
沈辭睜眼。
滿地刺客。
他沉默。
我立刻扶住他。
“夫君，我方才太害怕，眼前一黑，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
沈辭看向我。
“你眼前一黑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他們全倒了？”
“可能是青硯厲害。”
青硯猛地一抖。
“夫人，小的不敢。”
我看他。
青硯立刻改口。
“是，是小的厲害。”
沈辭閉了閉眼。
像是終于撐不住。
我趕緊扶他上車。
他坐下后，手指還在抖。
我倒了杯溫水遞給他。
“夫君壓壓驚。”
沈辭接過杯子，看著我。
“云知黎。”
他第一次叫我全名。
我坐得端正。
“在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眨眼。
“你的夫人。”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他咳了一聲，眼底卻很清明。
“京中傳聞，云家三姑娘體弱多年，不能習武，不能遠行，不能受驚。”
我點頭。
“傳聞沒錯。”
沈辭看了一眼車外。
“那這些人呢？”
我低頭捏帕子。
“可能他們比我更體弱。”
沈辭：“……”
青硯在外面咳了一聲。
像是差點笑出來。
沈辭淡淡道：“青硯。”
青硯立刻嚴肅。
“小的在！”
“把活口帶回府。”
“是！”
我抬頭。
不入宮了？
沈辭似乎看出我的心思。
“你我遇刺，自然該回府。”
我松了口氣。
沈辭盯著我。
“但回府之后，你得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我立刻捂住胸口。
“夫君，我受驚過度，恐怕要臥床三日。”
沈辭面無表情。
“那我坐你床邊聽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這人看著弱。
不好糊弄。
馬車掉頭回府。
巷子深處，有個賣糖人的小販收了攤。
他低著頭，沒敢看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