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神經系統自身免疫性疾病，發病率不到百萬分之一。
而它的誘因……
報告上清楚地寫著：長期、慢性的精神壓力和作息紊亂，會極大地增加其發病風險。
我瞬間想起了李紅那句惡毒的詛咒。
「你女兒的病，根本不是普通的遺傳病！」
她知道！她一早就知道！
這三年來，她給我排的每一個夜班，每一次刁難，都像是一把無形的刀，不僅割在我的身上，也割在了我女兒的身上！
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這不是霸凌，這是蓄意**！
「爸，」我的聲音都在顫抖，「我要報警。」
陳青源看著我，眼神深邃：「證據呢？李紅完全可以說她只是按照醫院規定排班，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故意的。」
「那怎么辦？就這么算了？」我不甘心地嘶吼。
「當然不。」陳青源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，「對付這種人，用法律太便宜她了。我要讓她，生不如死。」
我愣住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，從我那嚴謹、刻板、永遠把規則掛在嘴邊的父親眼中，看到如此濃烈的恨意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「你以為，我為什么會突然來這家醫院？」
我搖了搖頭。
「半個月前，我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，里面是李紅這三年來所有的排班表，以及……」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沙啞，「以及月月在這家醫院的所有就診記錄。」
「發件人告訴我，有人在利用職務之便，慢性地、系統地，損害我外孫女的健康。」
我如遭雷擊。
原來，他什么都知道。
他不是來收什么關門弟子的，他是為我，為月月來的。
「是誰？」我顫聲問。
「不知道。對方的IP地址在境外，查不到。」陳青源轉過身，看著我，「但這個人，一定就在醫院里，而且，他很關心你。」
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張臉。
是那個對我客客氣氣的新護士長？還是那個給我通風報信的小劉？
或者，是某個我從未注意過的，沉默的同事？
陳青源拍了拍我的肩膀：「別想了。當務之急，是月月的病。」
他指著報告說：「這種病的治療方案非常復雜，需要進行血漿置換和免疫球蛋白沖擊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