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方，"我說，"你不欠我。是我沒看清楚人。"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轉身走進了那段黑暗的走廊，消失在門口。

我坐著沒動，看著窗外的街道發了一會兒呆。

彈幕輕輕劃過：

老方現在的背后有一家上市公司，控制著行業內最大的版權分發平臺之一，蘇蔓之前把一個重要資源介紹給了他，他一直記著這個人情。

陸澤不知道蘇蔓和老方見過面，他以為蘇蔓今天在家休息，正心情大好地和林冉冉在外面慶祝代言的事。

我拿出手機，給宋雨薇發了一條：

"雨薇，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，你配合我。我宣布退出經紀行業，理由是身體原因。"

她回復很快："什么？"

"對外宣布我要靜養，所有手頭的資源和客戶全部移交。"

"移交給誰？"

"陸澤。"

過了三十秒，宋雨薇回了一個字：

"懂了。"

6 宣布退隱靜待時機
退出**發出的當天下午，娛樂版頭條換了。

"知名經紀人蘇蔓宣布暫別圈子，疑因健康原因休養。"

配圖是我近三個月來明顯憔悴的幾張路透照，挑得很準，像是一個確實撐不住的人。

評論區的風向變了，之前罵得起勁的那些，有一部分開始改口，說"不管怎樣，生病了先好好養著"，也有人繼續陰陽怪氣，說"潛規則被曝光，趕緊跑路，多聰明"。

林冉冉在那天傍晚發了一條微博，配著一**作照，文案寫的是"努力的人，運氣不會太差"。

話說得很有分寸，什么都沒說，什么都說了。

彈幕：

這條微博是陸澤幫她起草的，兩個人昨晚在房間里研究了一個多小時，覺得這個措辭最能踩蘇蔓，還不留痕跡。

評論區有人回："恭喜冉冉，實力說話。"

有人說："前輩走了，你接棒，好好干。"

有人直接說："某人終于不在了，清凈了。"

宋雨薇截圖發給我，問我要不要回應。

我說不用。

她說："你現在能看著這個不生氣？"

我說："能。"

她發了一個沉默的表情。

我把手機放下，打開電腦，點開一個備份硬盤里存了很久的文件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