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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“臣女今日不該隨姐姐入宮。”
“只是姐姐誤會了臣女，臣女心里難受。”
太后嘆了口氣。
“姐妹之間，有什么誤會不能說開？”
她看向我。
“玨王妃，新婚第二日便在娘家門前鬧事。”
“這可不是王妃該有的規(guī)矩。”
我垂著眼。
“太后說得是。”
沈含霜微微抬頭。
她大概以為我怕了。
太后也以為我怕了。
她語氣緩了些。
“你既知錯，便向**妹賠個不是。”
“嫁妝的事，沈家自會料理。”
“女子出嫁，從夫家名聲為重。”
我抬起頭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“臣婦有一事不明。”
太后佛珠停了一瞬。
“說。”
“王妃的嫁妝被吞，是小事。”
“還是王府的臉面被踩，是小事？”
殿內(nèi)靜了。
太后的眼神冷下來。
“你這是在拿玨王府壓哀家？”
“不敢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賬冊。
女官要上前接。
太后抬手止住。
“你帶賬冊入宮，是早有準(zhǔn)備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臣婦若沒準(zhǔn)備，今日就該跪在這里給人賠罪了。”
太后瞇眼。
“好利的嘴。”
“從前倒沒聽說，沈大小姐如此能言。”
我看向沈含霜。
“從前話都讓妹妹說了。”
“臣婦沒機(jī)會。”
沈含霜立刻跪直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能這樣說我？”
“我一直敬你讓你。”
“你在府里不學(xué)規(guī)矩，頂撞父親，母親也從未苛待你。”
“如今你做了王妃，就要把一家人**嗎？”
她哭得好看。
肩膀微顫。
淚落得正好。
殿里幾個宮女都露出不忍。
太后也緩緩嘆氣。
“玨王妃，**妹病著。”
“你就不能讓一步？”
我看著沈含霜。
“讓什么？”
“讓嫁妝？”
“讓名聲？”
“還是讓我的王妃之位？”
沈含霜臉色一變。
太后眼神也動了。
我把這點變化看在眼里。
果然。
今日這場局，不只是嫁妝。
太后想看我和沈家撕破臉。
也想看我和蕭玨有沒有真夫妻的樣子。
若我弱，她便讓沈家繼續(xù)拿捏我。
若我強(qiáng)，她便給我扣個悍婦名聲，逼蕭玨厭我。
不管哪一種，她都不虧。
可她算漏了一件事。
我從不按她們想的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