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離婚協議就遠走高飛，反正三千萬的債顧家愛填不填，你有上一世的記憶，隨便炒幾只股就能翻身。
但你沒想到——你的便宜老公是"夜鷹"。而你最大的秘密，他已經知道了。
背后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我猛地轉身，后背撞上衣柜門。
顧言琛走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了。他靠在門板上，雙手插在褲袋里，姿態松弛得像一只在曬太陽的貓。
但我知道那不是貓。那是把爪子收起來的豹子。
他看著我，安靜地看了很久。
我聽見他的心聲：她換了衣服。這件裙子腰線收得不錯，但右邊袖口有血跡，她沒發現。北城幫那個叛徒的血，濺到她身上了。
我下意識低頭去看右袖——淺藍色的布料上，果然有一小片深褐色的痕跡，像不小心蹭上的咖啡漬。
我頭皮發麻。那是昨晚。昨晚我去了一趟北城幫的地盤，因為上一世那個叫"黑豹"的頭目，會在三個月后親手把我賣給顧言琛的白月光當人質。我不想再死一次，所以提前去送了他一程。
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。
"你緊張什么？"顧言琛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還是那么輕，輕到像怕嚇著我。
但我聽見他心里的聲音：她袖口的血沒洗干凈。如果是老手，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。所以她不是殺手，頂多是個……業余的。那她昨晚去北城幫干什么？
他在分析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："老公，我……我就是有點冷。這空調開太低了。"
我故意把"老公"兩個字咬得很重，想看看他的反應。
他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心里：她叫我老公。演技還行，就是笑得有點僵。值得培養。
我：“……”
他走過來，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，披在我肩上。
動作很輕，像在照顧一件易碎的瓷器。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我的后頸，冰得我打了個哆嗦。
"冷就多穿點。"他說。
然后他低下頭，附在我耳邊，聲音壓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——
"袖口臟了，去洗洗。"
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。
他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："我讓傭人送點熱牛奶上來，你喝完休息一下。晚上還有家宴，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