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照，發給做醫生的同學。
對方回得很快。
“這單子是拼的，PS痕跡一堆。”
“醫院根本沒這個格式。”
“她沒懷孕。”
我盯著那三個字，笑了。
原來那個死死拴住我爸的“孩子”。
從頭到尾，就是個謊。
我把所有證據，一份份歸檔。
沒有急著發。
周琳不是要辦一場風光的婚禮嗎。
好啊。
我就等那一天。
等她穿上婚紗，笑得最燦爛的時候。
我再親手，把她推下去。
陳默知道了我的計劃。
在電話那頭安靜很久。
“沈瑜，你不怕鬧大？”
“**那關……”
我望著窗外。
“我爸的臉面，和我姐姐的命比。”
“一文不值。”
掛了電話后，我坐在陽臺上抽了一根煙。
身后傳來輕輕的門響，沈梨光著腳走過來，把煙抽走。
“小瑜，”她的聲音比前兩天穩了些，“你是不是在想辦法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別一個人扛。”沈梨靠在我肩膀上，“我雖然不行了，但我還能陪著你。”
我低頭看她，她手腕上的血痕結了痂，像三根細細的紅線。
“姐姐，”我說，“等你好了，我帶你去海邊。”
6
婚禮定在下個月十八號。
本來我是不想帶著沈梨去的，怕刺激到她。
但這期間，發生了三件事，最后讓我改了主意。
第一件，我給沈梨換了家醫院。
新的心理醫生很好，很有耐心。
配合藥物和陪伴，沈梨的狀態一點點回暖。
她開始愿意拉開一條窗簾縫。
讓一點陽光照進來。
第二件，我爸來找我了。
他臉上帶著一種我很陌生的、討好的神情。
把一張燙金請柬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小瑜啊。”
“十八號，我和周琳的婚禮。”
“你和沈梨，一定要來。”
我看著請柬上他和周琳的合照。
兩個人笑得那么“般配”。
我沒接。
“爸，你真查過她學歷嗎？”
我爸不耐煩。
“查什么，人家名牌大學的。”
“你就是見不得我好。”
我心里最后一點期待，涼透了。
“行。”我說。
“婚禮，我一定到。”
我爸以為我松口了，高興得直搓手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“周琳人真好，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我看著他這張被所謂“愛情”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