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突然站起來。
"我可以作證，林南姐那天讓我幫她拿過樣本箱。"
她一開口，眼淚就掉下來。
"我當時不知道危險區這么嚴重，她說只是順手，我才去的。"
有人小聲議論。
"那不就對上了？"
"讓實習生跑腿也太過分了。"
我看著沈佳怡。
"樣本箱編號多少？"
她愣住。
"我，我不記得了。"
"顏色呢？"
"藍色吧。"
我點開一張照片。
"三樓苯系物樣本箱是灰白色，藍色箱在冷鏈庫。你去的到底是哪？"
沈佳怡臉上的淚停住。
王啟明立刻擋在她前面。
"她是實習生，記不清很正常。"
"記不清也敢作證？"
培訓室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聲。
我把舊排班表投上去。
沈佳怡的名字和王啟明的批準簽名一起出現在屏幕上。
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陳姐低聲說。
"原來那晚是她觀摩。"
王啟明臉色鐵青。
"這張表來源不明，不能作為依據。"
我收起手機。
"那就調**。"
"**已經歸檔，短時間內調不出來。"
他回答得太快。
快到把心虛直接摔在了桌上。
會議結束后，沈佳怡追到茶水間。
她關上門，終于不哭了。
"林南姐，你何必呢？"
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，眼神里那點可憐沒了，只剩煩躁。
"你簽了就拿錢走人，不比鬧到最后大家都難看強？"
我擰開水龍頭，把杯子沖干凈。
"你怕誰難看？"
她咬了咬唇。
"我叔在公司多少年了，你斗不過的。"
水流砸在杯底，聲音很響。
我關掉水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