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后一科開考前一晚，班級群忽然彈出一張答題卡草稿。
許愿把那行所謂的 AI 指令圈出來，發了條語音。
"照這個寫，AI 會自動給高分。"
我盯著答題卡左上角那點鉛筆灰，掌心慢慢發冷。
那時我還不知道，第二天所有人都會說我嫉妒她。
我只知道，任何多余標記都可能讓一張答題卡進入復核流程。
1.
她后面跟著一張**，校服領口別著勵志新生代表的徽章，笑得干凈又無辜。
群里已經炸了。
"許愿牛啊，提前適應 AI 閱卷。"
"那我明天也寫一句，求 AI 爸爸多給兩分。"
"林照呢？她不是最愛較真嗎？這不得出來科普一下？"
我盯著那張草稿，胸口一點點發緊。
"別寫。高考答題卡不能做無關標記，更不能把這種東西當技巧。"
我這句話剛發出去，許愿的語音就彈了出來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點哭腔。
"林照，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這次模考超過你，可你不能因為嫉妒，就說我作弊吧？我只是分享網上看到的小技巧。"
小技巧。
她把那三個字說得輕飄飄，群里卻立刻有人接住。
"人家許愿家里困難，靠自己學到現在，你陰陽怪氣什么？"
"常年第二破防了唄。"
"別舉報啊林照，全班明天還要**呢，你別把大家心態搞崩。"
我看著屏幕，指尖冷得發麻。
許愿又發了一張圖。
這次不只是草稿。
她把那一行所謂的指令放大，旁邊還貼了一張打印紙的邊角，上面有半個二維碼。
"大家別擔心，我爸公司做教育系統的，模板沒問題。按模板寫，不會被判違規。"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早就準備好了這套話。
我截下全屏，又點開錄屏，把群里從她第一句話開始的內容全部錄了一遍。
下一秒，許愿在群里艾特我。
"林照，你要是還不放心，明天考完我們就知道了。"
她發了一個笑臉。
"如果我滿分，你給我道歉。"
我盯著那個笑臉，忽然想起白天她從我身邊走過時，故意撞掉我的透明文件袋。
里面的準考證滑出來，她彎腰撿起，手指在我的考號上停了停。
當時她笑著說："林照，你別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