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若曦說，“在家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周六上午十一點。
我又站在那棟別墅門口。
這次更緊張。
林若曦按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**。
“來了？快進來。”林媽媽很熱情，“**在書房。”
客廳里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。
“爸。”林若曦叫了一聲。
林爸爸抬起頭。
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，很銳利。
“這就是沈默？”他放下報紙。
“林叔叔好。”我趕緊打招呼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我坐下。
林若曦坐在我旁邊。
“聽說你在若曦公司工作？”林爸爸問。
“是的。”
“做什么的？”
“產品經理。”
“之前做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如實說，“這是我第一份產品工作。”
林爸爸看了林若曦一眼。
“那你之前做什么？”
“換過幾份工作。”我說，“都是互聯網公司。”
“為什么換？”
這個問題，我預料到了。
“有些是因為公司問題，有些是因為不適合。”我看著他，“但每一份工作，我都盡力了。”
“盡力了還是被辭退？”林爸爸的語氣很直接。
“爸——”林若曦皺眉。
“沒關系。”我打斷她，“林叔叔說得對。被辭退就是不夠好。”
林爸爸盯著我。
“那你現在夠好了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但我會努力變得夠好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林爸爸突然笑了。
“誠實。”他站起來，“這點不錯。”
我松了口氣。
“不過——”林爸爸轉身，“我女兒很優秀。你要是配不上她，趁早離開。”
“爸！”林若曦站起來，“你說什么呢？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林爸爸看著我，“年輕人，我不是看不起你。但若曦從小到大，接觸的都是精英。你想和她在一起，就得拿出點真本事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林叔叔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我說，“但我相信，優秀不只是看出身和經歷。”
“那看什么？”
“看態度，看能力，看未來。”我直視他，“我現在可能不夠好，但我會一直進步。”
林爸爸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點點頭。
“行，有骨氣。”他走向餐廳，“吃飯吧。”
飯桌上，氣氛緩和了不少。
林媽媽一直在活躍氣氛。
林爸爸偶爾問我幾個問題。
都不是刁難，更像是了解。
飯后，林若曦送我出門。
“我爸那個人就那樣。”她說，“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我說，“他說得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確實要努力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不只是為了這份工作。”
林若曦愣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是說，”我趕緊補充，“為了證明自己。”
“哦。”她別開臉，“那就好好干。”
“會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林爸爸的話。
“你要是配不上她，趁早離開。”
這句話，像一根刺。
扎在心里。
我知道這只是一場交易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，我還是想證明。
證明我配得上。
即使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周一早會。
我的方案正式通過。
張揚帶著技術團隊開始改進產品。
蘇晴負責聯系KOC。
我負責統籌。
接下來的兩周，每天都很忙。
白天開會，討論方案。
晚上加班，跟進進度。
林若曦幾乎每晚都在公司。
有時候我寫方案寫到很晚，她也還在辦公室。
“還沒走？”她有時候會端著咖啡過來。
“快了。”
“早點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笑笑，回自己辦公室。
這樣的夜晚，越來越多。
我們漸漸習慣了彼此的存在。
有時候，我甚至會忘記這只是一場交易。
第三周周五。
第一批KOC的內容上線了。
數據開始有起色。
新增用戶漲了40%。
“不錯。”林若曦看著數據，“繼續保持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，”她突然說，“周周末我媽要辦生日宴。”
我心一緊。
“又要去你家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若曦說，“在酒店。會有很多親戚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“你也要去。”她看著我，“作為我男朋友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好。”
周六晚上。
我穿著西裝，站在酒店門口。
林若曦挽著我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