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？”
王姐說：“她拒了。”
我伸手拿回手機，掛斷。
許曼寧死死看著我。
“你拒了星禾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憑什么拒？”
我抬眼。
“因為我有更好的去處。”
許曼寧笑得很勉強。
“更好的去處？你不會想說你進了盛瀾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收起手機。
“盛瀾新媒體部，明天會來找我談合作。”
許曼寧像聽見笑話。
“林知夏，你知道盛瀾是什么地方嗎？”
周啟航跟著說：“盛瀾今年只和頭部團隊合作，你一個剛畢業的，拿什么談？”
我還沒回答，包廂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。
“請問，林知夏女士在嗎？”
所有人轉頭。
許曼寧猛地皺眉。
“梁經理？”
男人看見我，立刻走近。
“林小姐，抱歉打擾。”
他雙手遞來名片。
“我是盛瀾傳媒項目部梁正。明天的合作會，總經理希望提前見您。”
周啟航張著嘴。
許曼寧手里的手機差點掉下去。
梁正看向她，禮貌地點了點頭。
“許主管也在。”
許曼寧立刻擠出笑。
“梁經理，這是我同學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梁正說：“剛才總經理還提到，林小姐的方案很有價值。我們不希望被無關的人提前接觸。”
許曼寧的笑掛不住了。
“無關的人？”
梁正看著她。
“許主管，您負責的是執行，不是方案源頭。”
包廂里有人低聲吸氣。
秦小滿直接笑出聲。
“聽懂了嗎？執行。”
許曼寧站著沒動。
我起身拿包。
“梁經理，明天見。”
梁正立刻讓開。
“我送您。”
我剛走到門口，許曼寧忽然叫住我。
“林知夏。”
我回頭。
她咬著字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用了你的稿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想看看，你能把別人的東西拿到哪一步。”
許曼寧手一抖。
周啟航急忙扶她。
我補了一句。
“現在看來，也就到這里。”
秦小滿追出來。
“知夏，你剛才太帥了！”
我說：“還沒完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向手機上新彈出的消息。
“明天盛瀾會，許曼寧也在。”
秦小滿立刻皺眉。
“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