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賠。
更多的是交學費。
但我學得很快。
我的知識，和我的賬戶余額，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。
三年，一晃而過。
我二十歲了。
法律上，我已經是是一個完全獨立的成年人。
這三年，我爸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沒有一個電話，沒有一條短信。
我幾乎要忘了他們的存在。
直到那天。
一個普通的周日下午。
我正在電腦前分析一支股票的K線圖。
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社區送溫暖。
我從貓眼里往外看。
一張憔悴、蒼老，但又無比熟悉的臉，出現在畫面里。
是她。
我的母親。
她穿著一件看起來質地很差的舊外套，頭發枯黃，眼角布滿了皺紋。
完全沒有三年前離開時的體面。
她似乎很局促，在門口來回踱步，幾次抬手，又放下。
最后，她還是按下了門鈴。
我沒有動。
我就站在門后，通過那個小小的魚眼鏡頭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從局促，到焦慮，再到失望。
她以為家里沒人，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她轉身的瞬間，我打開了門。
她嚇了一跳，回過頭。
看到我，她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陽陽……”
她張開嘴，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兒子，是媽……”
我靠在門框上。
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。
我看著她，這個名義上的母親。
然后，我輕輕地笑了一下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請問，您是哪位？”
04
我**臉，在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。
在她預想的劇本里，我應該震驚，然后心疼，然后抱著她痛哭流涕，上演一出母子重逢的感人戲碼。
可惜，我不是她的演員。
“陽陽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我是媽媽啊！”
她上前一步，想抓住我的胳膊。
我后退半步，躲開了。
她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。
“我媽，三年前就不要我了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