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但當它砸在那個殺手胸口的時候，卻發出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像是重錘砸在了厚實的牛皮鼓上。
那個殺手的身體，像一個破麻袋，瞬間倒飛出去。
“轟！”
他撞在墻上，整個人都陷了進去，墻壁以他為中心，龜裂開蛛網般的裂紋。
順著墻壁滑落，癱在地上，胸口的位置，出現了一個深陷的拳印，骨骼盡碎，內臟成泥。
死得不能再死。
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。
其他的殺手甚至來不及反應。
當他們看到同伴的慘狀時，動作齊齊一滯。
就是現在！
我腳尖點地，身體像一縷青煙，主動沖進了他們的包圍圈。
身影在十幾個人之間穿梭，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殘影。
每一次停頓，都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悶響，和一個黑影的倒下。
一拳。
又是一拳。
我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，只是最簡單、最直接的攻擊。
出拳，擊中，收拳。
快，準，狠。
那些悍不畏死的殺手，在我面前，就像紙糊的玩偶。
他們的**，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他們的身體，承受不住我任何一擊。
“砰！”
我一記手刀，砍在最后一個站著的殺手脖子上，他的頭顱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歪向一邊，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整個房間，重新恢復了寂靜。
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扭曲的**。
墻上，地磚上，到處都是人形的凹陷和龜裂的痕跡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，混合著塵土的味道，令人作嘔。
我站在**中間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常年不活動，這具身體還是有些生疏了。
我甩了甩手，手背上沾了一點血跡，黏糊糊的，有些不舒服。
就在這時，我身后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響動。
我回頭。
只見偏殿的門口，站著一個人。
是趙景玄。
他不知什么時候來的，身上還穿著單薄的寢衣，手里提著一盞早就熄滅了的燈籠，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，看著這滿屋的狼藉。
慘白的月光從他身后照進來，勾勒出他消瘦的輪廓。
他的臉色，比月光還要白。
那雙死寂的眼睛里，此刻終于有了些許情緒波動。
那是見鬼了一般的，極致的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他看著我，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被我捶進地磚里、深嵌其中的**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我看著他那副樣子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我從懷里掏出一方干凈的帕子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。
然后，我朝他走了過去。
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，身體緊緊繃著，滿是戒備。
我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，將染血的帕子隨手一扔，看著他那雙寫滿驚駭的眼睛，笑出聲來。
“忘記說了，殿下。”
“又頹又病，只是我的人設罷了。”
04
趙景玄的瞳孔，劇烈收縮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