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。”

慕時安是我爸老友的兒子，也是盛曜最早的隱名投資人。

傅硯舟一直以為，慕時安只是我不太熟的哥哥。

他不知道，盛曜最開始那筆救命錢，是我讓慕時安打進去的。

更不知道，我手里有盛曜百分之三十四的表決權。

手術前，護士拿來確認單。

我簽下名字。

慕時安低聲問：“怕嗎？”

我看著筆尖落下。

“怕。”

“但更怕這個孩子生下來，叫錯人爸爸。”

手術室門關上前，我收到傅硯舟的消息。

“晚上回老宅吃飯，媽說要宣布孩子的股份信托。”

我回他：“好。”

4

老宅飯桌上，傅母笑得合不攏嘴。

“等孩子出生，傅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先放到孩子名下。”

蘇曼也在。

她坐在傅硯舟右手邊，替傅母盛湯。

“阿姨，您對嫂子真好。”

傅母冷哼：“她懷的是傅家的種，我當然要看重。”

我放下筷子。

“如果孩子沒了呢？”

滿桌安靜。

傅硯舟猛地抬頭。

“姜意，你胡說什么？”

我拿出醫院單據，推到桌中央。

“今天上午，已經處理了。”

傅母尖叫一聲。

“你瘋了！”

傅硯舟站起來，椅子被帶倒。

“姜意！”

蘇曼捂住嘴，眼底卻藏不住亮意。

我看得清楚。

傅母撲過來要打我。

慕時安從門口進來，擋在我身前。

“傅夫人，動手前想清楚。”

傅硯舟怒道：“慕時安，你怎么在這？”

慕時安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。

“陪姜意來通知你們。”

傅硯舟打開文件，臉色一寸寸白下去。

離婚協議。

股權審計申請。

財產保全通知。

傅母看不懂，只會罵我：“你害死傅家的孫子，還想分傅家的錢？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第一，那不是傅家的孫子。”

傅硯舟瞳孔一緊。

我繼續說：“第二，傅家的錢，有一半本來就是我帶來的。”

蘇曼突然哭起來。

“嫂子，你再恨硯舟，也不能說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我沒說不是他的。”

我看向傅硯舟。

“我只是說，我不想替你和蘇曼生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