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不少，笑容還是和大學時一樣。
“來了！”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，把我往里拉，“走，我帶你看看。”
半個開放式辦公區，七八個年輕人對著屏幕忙碌，角落里堆著幾臺服務器，風扇嗡嗡響。
“情況就是這樣，”周天**手說，“我們開發了一套AI量化投資分析系統，算法準確率比市面上同類產品高出23%，數據有三個月的實盤驗證，但找了四個月的投資人，都沒拿到錢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我拿起桌上一份產品簡介翻了翻。
“投資人只問一句話——你們的商業落地路徑是什么，我答不上來，”周天攤手，“技術我有，但商業這塊，就像一團漿糊。”
我把簡介放下，看向那幾個埋頭工作的年輕人。
“核心算法是你們自己寫的？”
“對，三年磨出來的，絕對原創，”周天扶了扶眼鏡，“但光有算法不夠用，我知道，所以我找你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三年都在家里帶孩子？”我說。
“我知道你三年都在幫陳思雨打理那個爛攤子，”他直視著我，“行業里的人都說，思域科技能起死回生靠的是陳思雨自己，但我不信，我了解你。”
我沒有答話。
“而且，”他從抽屜里拉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放到桌上，“我還知道你是誰。”
我低頭看。
文件夾里最上面，是一張打印出來的論壇截圖。
匿名發帖，發布時間：七年前。
內容是一套完整的AI量化框架理論。
那是我讀研時寫的，用了個馬甲發在技術論壇上，很快被業內廣泛引用，但沒人知道作者是誰。
我把文件夾合上，抬頭看周天。
“這說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那你再看這個。”
他把文件夾翻到第三頁，是一份未公開的行業報告，里面某個核心模型推導思路，和我當年論壇帖子里的思路高度重合。
“這份報告是三年前思域科技內部用的，”周天淡淡說，“思域的技術副總裁是你當年的同學，他知道那個帖子是你寫的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想說，”周天把椅子拉過來，坐到我對面，“你來我這里，職位隨你定，股份另外談，但你得把這套東西徹底展開。”
窗外的車流聲隱隱傳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