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行。反正我也沒別的事。"
掛了電話。
不用說話就好。
說話容易暴露。
下午三點，三十二樓會議室。
我跟在我老婆身后走進去的時候，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周啟明坐在主位右手邊第一個，翹著二郎腿，手里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。看到我，他笑了。
"喲，陳先生也來了？"
"來蹭個空調。"我拉開椅子，坐在我老婆旁邊。
幾個高管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CTO李維推了推眼鏡，表情像在說"這什么情況"。
"開始吧。"霍念薇坐下來，翻開面前的文件夾。
周啟明清了清嗓子："霍總，今天的議題主要是關于星河集團的競爭策略。上周他們挖走了我們三個核心項目經理，這周又在壓我們渠道商的價格——"
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。
我沒聽。
因為我在干別的事。
我把手機放在桌面下，打開了內網監控面板。
會議室的WiFi節點下面，掛了一個異常設備。
MAC地址……不是公司登記在冊的。
有人在這間會議室里裝了**。
我抬頭，環視了一圈。
周啟明在說話。李維在記筆記。孫媛在看報表。
誰？
我沒聲張。
默默在手機上開了一個抓包程序，開始攔截這個設備的上行流量。
數據包加密了，但加密方式很眼熟——標準的商業間諜工具套件，型號GhostEar 3.0。
市面上能買到這東西的渠道，只有三個。
我把三個渠道的近期銷售記錄調出來。
半個小時后，會議還沒結束，但我已經查到了買家信息。
收貨地址：星河集團行政部。
下單人：一個匿名賬戶，但物流追蹤暴露了簽收手機號。
這個手機號的話費代扣……綁定的是周啟明的秘書的工資卡。
我嘴角勾了一下。
巧了。
周啟明正好在說："霍總，我建議我們成立一個專項小組來應對星河的挖角行為——"
"周總。"我開口了。
全場安靜。
所有人看著我，像看到一條死魚突然翻了肚皮。
周啟明愣了一下："陳先生有什么高見？"
"沒什么高見。"我指了指會議桌中間的那盆綠植，"就是想說，那盆花該澆水了，葉子有點黃。"
沉默了三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