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桌上。
然后，我點開了一個外***。
給自己點了一份最貴的，加了雙份牛肉和芝士的早餐。
時間，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電話那頭，王哲的咆哮變成了和劉菲菲的爭吵，又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聽到他劇烈的喘息聲。
他在天人**。
我的外賣訂單，已經顯示“騎手已取餐”。
還有一分鐘。
桌上的手機，突然“叮”地響了一聲。
不是電話。
是另一條信息提示。
我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到賬：兩萬元
我笑了。
拿起電話，對著話筒說。
“收到。合作愉快。”
“現在，把你們區衛生院的地址，和現場負責醫生的電話，發給我。”
04
掛斷電話，我沒有立刻行動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靜靜地思考。
王哲以為，他花兩萬塊，買的是一個插隊的機會，一個優先的**。
他錯了。
他買的，是我的專業服務。
而我的專業服務，第一準則，是效率和最優解，不是滿足某個人的虛榮心。
我的計劃開始在腦中成型。
第一步：核實信息。
我不能只聽王哲的一面之詞。
我撥通了那個區衛生院總值班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對方的聲音疲憊不堪。
“你好，這里是城南區衛生院。”
“你好，我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的蘇晴。”我報上我的身份和工號，“我接到消息，你們那里收治了約三十名疑似集體食物中毒的病患，情況屬實嗎？”
對方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語氣變得急切。
“是的！蘇醫生！情況很混亂，我們人手完全不夠，病人情緒很不穩定，初步診斷是急性腸胃炎，但癥狀很重，已經有好幾個出現脫水和電解質紊亂了。”
“收到。”我說，“我需要你們立刻對所有病患進行重新分級，按照生命體征的危急程度，紅黃綠三色標記。把最危重的紅色標記患者名單和基本情況，五分鐘后發到我的手機上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”對方如蒙大赦。
第二步：上報定性。
掛斷電話，我立刻撥打了市疾控中心應急辦公室的電話。
“你好，市中心醫院蘇晴。工號XXXX。我在此報告一起疑似群體性、食源性疾病事件。地點城南區衛生院，人數約三十人，昨晚在海天閣餐廳聚餐。請求立即啟動**應急響應，派員介入調查。”
“收到，蘇醫生，我們會立刻派人前往現場。”
這一步，至關重要。
把這件事從一個普通的“轉院申請”，上升為“公共衛生事件”。
這樣一來，我調動的所有資源，都變得名正言順。
我不再是一個被同學“求”來幫忙的醫生。
我是這個事件的官方協調人之一。
第三步：內部協調。
我撥通了我們急診科主任的電話。
“王主任，是我，蘇晴。”
“小蘇？你今天不是休息嗎？”
“情況緊急。城南區衛生院發生群體性食物中毒事件，三十人規模，我已上報疾控。我需要您授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