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死脫身,京圈大佬夜夜在墓前痛哭全文閱讀
精彩試讀
回到褚家別墅時,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。
沈曼歌去畫廊結(jié)清了自己過去幾年寄賣畫作的尾款,這是她出國的路費。
剛一推開客廳的門,她就撞見了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。
褚母拉著紀(jì)晚音的手,褚修寒坐在一旁,三人正在翻看晚宴的賓客名單。
前世,沈曼歌為了迎合褚母的喜好,學(xué)插花、學(xué)烹飪,甚至忍受褚母長期的冷嘲熱諷,只因為褚修寒隨口一句“我母親喜歡乖巧的”。
褚母瞥見她進門,立刻板起臉:“又去哪野了?女孩子家成天拋頭露面,一點規(guī)矩都沒有。你看看晚音,名門閨秀,哪像你一身的窮酸氣。也不知道修寒當(dāng)初為什么要收留你個拖油瓶。”
“伯母,您別這么說曼歌,她也是可憐。”紀(jì)晚音巧笑倩兮地打著圓場,轉(zhuǎn)頭看向沈曼歌,“曼歌,今晚的求婚晚宴你也一起來吧?不過……你是以褚家下人的身份,還是客人的身份呢?”
沈曼歌面無表情地換著鞋,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。
“她不去。”褚修寒下意識地替她開了口。不知為何,他一想到沈曼歌要親眼看著他向紀(jì)晚音求婚,心底就莫名生出一股煩躁,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失控。
沈曼歌的長睫顫了顫,語氣平靜:“你們繼續(xù),我先上樓了。”
她刻意放輕了腳步,想像過去十年那樣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然而,就在她推開二樓臥室門的那一瞬間,一股猛烈的力道突然從背后襲來!
沈曼歌甚至來不及尖叫,整個人就被狠狠推進了臥室內(nèi)側(cè)那間沒有窗戶、極其逼仄的狹小儲物間里!
“砰!”
沉重的實木門被人在外面死死鎖上。
一瞬間,無盡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沈曼歌患有極其嚴(yán)重的幽閉恐懼癥!那是當(dāng)年哥哥車禍時,她被壓在變形的狹窄車廂里整整一夜落下的病根。
褚修寒曾是知道的。剛到褚家那幾年,她夜里發(fā)病,褚修寒會整夜開著燈,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,安撫她不要怕。
可現(xiàn)在,黑暗中仿佛又燃起了那場化工廠的大火,濃煙、窒息感、骨骼斷裂的痛楚排山倒海般襲來。
她渾身發(fā)著抖,呼吸急促得仿佛要將肺管撕裂,拼命地拍打著那扇門。
“開門……放我出去……救命!”
門外,傳來了紀(jì)晚音漫不經(jīng)心的輕笑聲:“哎呀,這風(fēng)怎么這么大,門都被吹鎖上了。曼歌,修寒說你今天做錯了事,你就當(dāng)在里面關(guān)禁閉反省一下吧。”
沈曼歌的指甲在門板上摳出了血絲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她能聽到樓下褚母和褚修寒隱約的說話聲,可沒有人上來救她。
“褚修寒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在黑暗中漸漸脫力,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大腦因為缺氧而產(chǎn)生了一陣陣尖銳的耳鳴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鎖才傳來“咔噠”一聲。
門被拉開的一瞬,沈曼歌像個瀕死的人一樣摔了出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啊!”紀(jì)晚音立刻夸張地尖叫一聲,順勢往后倒退了兩步,捂著手腕跌在地上。
樓下的褚母和褚修寒聞聲立刻沖了上來。
“晚音!你怎么了?”褚母心疼地扶起紀(jì)晚音,轉(zhuǎn)身一巴掌狠狠扇向剛爬起來的沈曼歌,“你這個小**!晚音好心上來叫你吃飯,你竟然動手推她?你真是一條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!”
沈曼歌被打得偏過頭去,耳頰嗡嗡作響。她沒有看褚母,只是用那雙死寂的眼睛,看向站在一步之外的褚修寒。
褚修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中只有令人心寒的嫌惡和失望。
“沈曼歌,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?”褚修寒冷冷地開口,連伸手的打算都沒有,“晚音的手腕受過傷,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,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,我對你太失望了。”
沈曼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知道她怕黑,知道她會發(fā)病,可只要紀(jì)晚音掉一滴眼淚,她所有的痛苦掙扎,在他眼里就成了爭風(fēng)吃醋的惡劣手段。
沈曼歌慢慢扶著墻站了起來,咽下喉嚨里翻涌的腥甜。
“褚修寒,你的失望,我收下了。”
她沒有辯解,因為死過一次的她比誰都清楚,不愛你的人,連你的呼吸都是錯的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搬去地下室,絕不礙褚**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