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六十萬包的私人飛機，剛滑上跑道就被男友遠程改了目的地。
我以為是航線臨時調整，趕緊解開安全帶給他打電話。
他卻在那頭笑：
"嘉楠想去三埡過周末，怕你把飛機用遠了，她趕不上。"
我感覺機身猛地一頓調頭，差點撞上行李架。
他又補了一句：
"你先在停機坪下來，她和**直接登機。"
"她好不容易休一次假，你別這么計較。"
我盯著舷窗外掉頭的方向，突然沒了爭辯的**。
半小時后，我回到包機公司前臺，準備取消全年合約。
**小跑過來："顧小姐，是行程有問題嗎？"
我把包機合同推過去。
"行程沒問題，是人有問題。"
01
“顧小姐，違約金可能高達三十萬，您確定要現在退嗎？”
**雙手捧著平板，眼神里透著不可思議。
我把簽字筆放回筆筒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確定。”
“立刻走流程。”
“剩下的尾款退到我的卡里。”
**咽了一下口水。
她剛想點頭，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沈晏清的名字。
我沒接。
電話掛斷不到三秒，又固執地打進來。
**有些尷尬地指了指手機。
“顧小姐，您要不先接電話？”
“可能沈先生那邊還有別的安排。”
我滑開接聽鍵，順手開了免提。
沈晏清帶著怒意的聲音瞬間灌滿整個房間。
“顧南星，你把包機合同取消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嘉楠和阿姨剛到機場？”
“她們拿著***去登機，地勤說飛機沒有起飛權限！”
我靠在沙發背上，看著落地窗外的停機坪。
那架原本屬于我的*流G650，正安靜地趴在遠機位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因為我退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是宋嘉楠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晏清哥，是不是南星姐生我的氣了？”
“我就說不該改航線的。”
“我媽腰不好，坐民航客機會疼，我只是想讓她舒服一點。”
“都怪我，我這就去給南星姐道歉。”
沈晏清立刻壓低聲音哄她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是她太任性。”
再對我說話時，他的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顧南星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“不就是借你的飛機用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