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怪我把一個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小姑娘,牽扯進(jìn)我們一地雞毛的婚姻里。
他不信我的辯解,只信她。
**做完調(diào)查,讓他先回家等通知。
路上朋友電話問他什么情況,他陰沉著講完,咬住后槽牙。
“她就是心思陰暗,故意用孩子拿捏我,拖著不肯回來離婚!”
“你說什么呢,哪有媽媽利用自己孩子的……”
“她都敢**,敢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,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!”
我縮在后座,麻木地低下頭。
這兩年里,我不止一次告訴他,我沒有**,也沒有把孩子藏起來。
當(dāng)初我們被你趕走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出租屋,我也以為我要有新的生活。
可誰知那小小的庇護所,最后卻成了我和孩子們的葬身之地。
沈屹,該說恨的人是我,你憑什么把一切都怪到我身上。
活著的時候你讓我痛苦不堪,憑什么死了還要被你困住,親眼見證你和那個女人的幸福。
但人鬼殊途。
我的吶喊他聽不見,他的恨意卻像刺骨冷風(fēng),一次次澆滅我僅存的念想,只剩無邊無際的絕望。
電話里,他朋友還在勸:
“你太偏激了,程錦年兩年沒有蹤跡,萬一**說的縱火案死者真的是他們怎么辦?”
沈屹忽然想起縱火犯的證詞。
聲音很柔的年輕女人。
溫柔的,女人。
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和碰撞聲猛地響起,車身劇烈震顫。
沈屹握緊方向盤喘著粗氣,臉色煞白。
前車司機罵罵咧咧,他竭力讓自己冷靜,開車門時聽到那人在埋怨:
“大晴天的出車禍,真晦氣!”
他半個身子僵住,瞳孔瞬間收縮。
我坐在后面死死盯著他的后背。
幾秒后,沈屹快速關(guān)門,伴隨著前車司機的罵聲,一腳油門開回了家。
溫南雪不在,他找到那個白色的晴天娃娃。
正面是普通的彎彎笑臉,可當(dāng)他顫抖著翻轉(zhuǎn)過去,赫然看到那個無比熟悉的熊貓紋樣。
是大女兒衣服上的一角,他親自找人定制的樣式。
原本應(yīng)該被我?guī)ё撸F(xiàn)在卻出現(xiàn)在溫南雪的手作上,還隱約有點燒焦的痕跡。
而溫南雪,自始至終只和我見了一面,不可能有這個東西。
寒意順著脊背蔓延至全身,沈屹眼底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3
時隔兩年,我們的房子還維持著當(dāng)初的模樣。
院子雜草叢生,屋內(nèi)灰塵遍地。
沈屹站在院門外,攥著拳不敢邁進(jìn)去半步。
我靜靜穿過他站在客廳,忽然想起我們結(jié)束顛沛流離,終于有自己房子時的欣喜。
白手起家的創(chuàng)業(yè)太艱苦,在那之前我們一日三餐都是饅頭咸菜,把僅有的一點錢留下來給大女兒買奶粉。
沈屹一直覺得對不起我。
所以掙到錢后他立刻給我補齊彩禮五金,買一棟別墅,署我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