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然后親手下廚為我們做了滿滿一桌的飯菜。
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。
我愛的男人說我受了很多委屈,以后他在外打拼,我留在家里享福。
公司、財產、這棟別墅,還有他沈屹,都是我的。
從前我從來都是堅強示人,那次卻被他的話感動到落淚,和女兒一起嚎啕大哭。
沈屹也又哭又笑,抱著我們娘倆哽咽著說:
“錦年,我們一家人苦盡甘來,終于要過好日子。”
自那天起,我就全心全意留在家里照顧孩子。
我們經歷了短暫的幸福。
客廳總是干凈暖和,院子里種滿綠植。
白天我守著孩子度過平淡的一天,等他下班一起吃飯。
晚上孩子睡著,我們坐在秋千上夜聊,困了他把我輕輕抱回臥室,在我額頭留下一吻。
一年后我生了二胎,家里存款越來越多,公司越來越忙。
沈屹吃飯時隨口提起,說他招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女助理。
當時我竟然還松了口氣。
我想,我要照顧孩子,在外總算有人能幫幫他。
后來他開始頻繁加班,把我和孩子交給保姆,他和他那位女助理天**北出差。
偶爾回家待上兩個小時,又接到女助理的電話匆忙離開。
我質疑他和女助理走得太近,他起初還跟我解釋是為了工作,后來卻狠狠摔了我們補拍的婚紗照。
“程錦年你生孩子生傻了是吧,我這么辛苦是為了誰!還不是因為你只知道在家享受富貴,幫不上忙,我只能靠自己!”
“你知道南雪為公司賺了多少錢嗎,虧她怕你誤會,從來不來家里作客,還經常勸我回家陪你!”
那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,在我三胎的孕早期。
相框碎片劃傷我的小腿,我呆呆地愣了很久。
直到沈屹從憤怒中冷靜下來,喊來保姆幫我包扎。
“你懷著孩子不能動氣,你看我心煩,我就搬去公司住一段時間,等你想通了我再回來。”
他就這么離開了,連聲對不起都沒說過。
再見面,是我意外早產生下小貝,他帶著女助理去醫院看我。
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溫南雪。
她長得嬌小可人,眉眼彎彎,一開口嗓音溫柔似水。
“嫂子,好奇怪啊,你這孩子不像早產,更像足月。”
“但要是足月……往前推十個月,那時候我和沈總不是正在拉斯維加斯出差嗎?”
病房溫馨的氣氛瞬間凍結。
我忍著剖腹產的切口想要反駁,一轉頭,卻對上沈屹帶著猜忌的,冰冷的眼神。
4
我從沒想過他會懷疑,我生的孩子不是他的。
生產后急速下降的孕激素令我當場崩潰,顧不上切口還沒愈合,就抄起手邊所有東西砸向他。
“沈屹,你不信我?”
沈屹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我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