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回婆家，老公花6萬塊買了頂級海鮮和名酒。
轉頭卻指著兩箱臨期打折牛奶對我說：“這是給****。”
年夜飯桌上，他當著全家親戚的面數落我：
“你家那么有錢，還在乎這點東西？你要懂得感恩婆家！”
婆婆在一旁捂嘴偷笑，滿臉得意。
我冷笑一聲掀翻了桌子，順手砸爛了那幾瓶限量版飛天茅臺。
老公紅著眼要打我。
我反手一個巴掌將他扇飛在地。
“花著我爸**錢買年貨，還讓我感恩？”
我踩著他的臉，拿出手機撥通電話。
“爸，可以動手了。”
01
車里。
周越在開車，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后備箱里塞滿了東西。
六萬塊。
這是他報給我的數字，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炫耀。
“晴晴，你看，這波士頓龍蝦，個頭多大。還有這幾瓶茅臺，那可是我托了多少關系才搞到的限量版。今年回去，我爸媽，我那些親戚，臉上絕對有光。”
我沒說話，看著窗外倒退的灰色建筑。
“哦對了，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掏了掏，指了指我腳邊的兩個紙箱子，“這個，給****。”
我低頭。
紅色的包裝箱。
箱子的一角，貼著一張**的打折標簽。
標簽旁邊，是生產日期和保質期。我掃了一眼，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過期了。
“臨期打折的牛奶，味道都是一樣的。**媽又不在乎這些，主要是咱們一份心意，對吧？”
心意？
六萬塊的頂級海鮮名酒，是給他家撐場面的心意。
幾十塊錢的臨期打折牛奶，是我家應得的心意。
我心里那股火，“噌”地一下就竄了上來。
但我還是沒說話。
三年了。
結婚三年，我忍了三年。
每一年過年，都是一出精心編排的戲。
他負責扮演那個光宗耀祖、孝順多金的好兒子、好女婿。
而我，就是那個讓他扮演成功的**板和提款機。
車子拐進一個老舊的小區。
周越把車停在車位上。
“到家了！”他興高采烈地宣布，解開安全帶，俯身過來想親我一下。
我偏過頭，躲開了。
他的臉僵在半空，隨即又恢復了笑容：“怎么了？累了？快下車，媽肯定等急了。”
他拉開車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