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立刻掉下來。
“沈哥哥，你為了她兇我？”
沈硯辭疲憊道：“郡主先回去。”
永寧郡主咬牙。
“好。你護(hù)著她。今晚陸大人來了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能不能護(hù)住她。”
伯夫人冷笑。
“把她帶回府。既然她非要見貴客，那就讓她跪著見。”
姜晚棠被押上馬車。
沈硯辭坐在她對面，沉默許久，從袖中拿出那片金片。
“給你。”
姜晚棠沒有接。
“你舍得？”
“晚棠，我沒有害你。”
“你只是關(guān)我，騙我，給我灌藥，奪我的簪子，讓我看你娶別人。”
沈硯辭手指收緊，金片邊緣割破了他的掌心。
血沾在金片上。
姜晚棠看也沒看。
“沈硯辭，今晚若陸大人認(rèn)出我，你會怎么辦？”
他抬頭。
“若他認(rèn)不出呢？”
姜晚棠笑得發(fā)冷。
“那我就認(rèn)命嗎？”
沈硯辭沒答。
馬車駛進(jìn)伯府角門。
姜晚棠下車時，看見門前停著一輛黑漆馬車。
車簾上繡著暗金色云紋。
宮里的人到了。
前廳擺了三桌席。
伯夫人把姜晚棠安排在屏風(fēng)后，命人按著她跪下。
“貴客在前，你若敢出聲，便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姜晚棠跪在冰冷地磚上，聽見外頭腳步聲。
伯夫人的聲音立刻變得熱絡(luò)。
“陸大人親臨，伯府蓬蓽生輝。”
一道蒼老尖細(xì)的聲音響起。
“夫人客氣。咱家今日來，是替貴人尋一件舊物。”
姜晚棠的手指按在袖中斷簪上。
伯夫人笑道：“不知是什么舊物？若伯府有，定雙手奉上。”
陸大人道：“一支白玉簪。”
姜晚棠剛要開口，嘴便被身后的婆子死死捂住。
外頭安靜了一瞬。
沈硯辭的聲音響起。
“陸大人說的，可是這種？”
姜晚棠聽見玉石落在托盤上的輕響。
他拿出去的不是斷簪。
那是一支新仿的白玉簪。
永寧郡主輕聲道：“這是我昨日在府里見到的，聽說陸大人要尋，特意讓沈哥哥拿來。”
陸大人沉默片刻。
“郡主有心。”
姜晚棠用力掙扎。
婆子掐住她肩頭，把她按得更低。
屏風(fēng)外，陸大人又問：“此簪從何而來？”
永寧郡主答：“是沈哥哥從南邊帶回來的。他說是救過他的姑娘所贈。”
姜晚棠聽得發(fā)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