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孩子。”
周硯川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孩子沒事吧？我真怕你恨我。”
“別胡思亂想。”
“那清禾同志呢？她肯定恨死我了。”
周硯川沉默了片刻：“我會跟她解釋。”
沈清禾站在門外，手按在膝蓋上，疼得額頭冒汗。
她推開門。
屋里兩個人同時看過來。
許棠晚披著周硯川的外套，坐在病床上，頭發還濕著。周硯川半蹲在她面前，手里拿著一條毛巾。
這是沈清禾做夢都沒見過的姿態。
他從前也會給她擦頭發，可那是夫妻之間的溫存。
現在，他把同樣的溫柔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許棠晚先開口：“清禾同志，你醒了？對不起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沈清禾沒看她，只看周硯川：“孩子差點死了，你信她？”
周硯川站起身：“清禾，棠晚身體弱，她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她身體弱，所以能推我孩子下水？”
“我說了，她不會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撒謊？”
周硯川眉頭壓低：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許棠晚咳了兩聲，伸手扯住周硯川袖子：“你別因為我和清禾同志吵架。她是你妻子，她生氣也是應該的。”
沈清禾看著她的手。
那只手抓得很緊。
周硯川沒有掙開。
沈清禾問：“周硯川，兩個孩子的名字，是不是因為她？”
屋里靜了一瞬。
許棠晚低下頭：“清禾同志，這件事怪我。硯川當年放不下我，才會。”
“閉嘴。”沈清禾打斷她，“我問的是他。”
周硯川看著沈清禾，避開了她的眼睛。
“名字只是巧合。”
“周念棠，周念晚。”沈清禾一字一句念出來，“許棠晚。你告訴我，哪里巧？”
周硯川臉色難看：“清禾，孩子還小，你別當著外人的面鬧。”
“她是外人？”沈清禾笑了，“你抱她上岸的時候，可不像抱著外人。”
許棠晚眼淚掉下來：“我走，我不該回來。我活著就是給你添麻煩。”
她掀開被子要下床，周硯川立刻扶住她。
“你別動。”
沈清禾看著那雙扶住別人的手，忽然覺得五年婚姻像一鍋熬糊的粥，表面還熱著，底下早就黑透了。
她轉身往外走。
周硯川追出來：“你去哪兒？”
“回去看孩子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