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胡說……那是公司……”
我打斷她。
“徐斌，我問你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把爸送過來？”
“你在老家照顧得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徐斌眼神躲閃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說了，我要出去打工掙錢。”
“掙錢？”我冷笑。
“我怎么聽說，是你媳婦嫌照顧老人又臟又累，跟你鬧離婚，你才不得不把爸這個‘包袱’甩出來的？”
徐斌的臉，瞬間漲紅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誰告訴你的！”
“你別管誰告訴我的。”
“我就問你，是不是有這回事？”
他梗著脖子，不說話了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他們姐弟面前。
“你們倆，真不愧是親姐弟。”
“一個嫌臟，一個嫌累。”
“一個找借口打工，一個找借口出差。”
“把一個癱瘓的老人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。”
“你們的孝心，真是感天動地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病房里，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，扇在他們臉上。
“現在，人送到醫院了。”
“醫藥費，護理費，你們倆，一人一半。”
“誰也別想跑。”
徐斌急了。
“憑什么！你也有份！你是我**！”
“**？”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在你姐準備把我當三年免費保姆的時候，這個‘**’的身份，就已經失效了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岳父的任何事情，我只出我該出的那一份。”
“法律規定該出多少，我就出多少。”
“多一分，都沒有。”
“至于護理，你們倆是子女，第一責任人。”
“你們自己商量。”
“誰白天，誰晚上。”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***，放在床頭柜上。
“這里面有兩萬塊錢。”
“算是我預付的醫療費。”
“密碼是你姐生日。”
“后續的費用，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。
徐斌想上來攔我。
“沈浩你站住！”
我回頭，眼神像刀子一樣。
“想動手？”
“醫院里有監控。”
“動手之后，你不僅要付醫藥費，還要負刑事責任。”
“你掂量掂量。”
他舉起的拳頭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徐靜拉住他。
“小斌，別沖動。”
我沒再理他們，徑直走出了病房。
走出醫院大門，陽光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