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來，在我對面坐下，把咖啡推過來。
“別緊張，那個給你準備的。”
我盯著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把抽屜鎖拿起來，在手里轉了一圈。
“這把鎖是昨晚新換的。鑰匙只有一把，在我這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但我故意沒鎖死，留了半圈。”
我瞳孔一縮。
他在試探我。
從一開始，他就在等我來翻這個書房。
“蘇念。”他叫我全名，聲音很低，“你嫁進來，不是為了當陸**，對嗎？”
我沉默了五秒。
把檔案袋放回抽屜，起身要走。
他沒攔我。
走到門口，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——
“何正清下周有個慈善晚宴，你想不想去？”
我停住了。
心臟猛跳了一下。
我沒回頭，但他看見了我攥緊的拳頭。
他笑了一聲，很輕。
“我猜，你想去。”
03
何正清的慈善晚宴，在京城最頂級的長安酒店。
到場的全是京城名流，最差的也是身家過億。
我穿著一條黑色長裙，是陸衍舟讓人送來的。
裙子很合身，像是量著我的尺寸做的。
但我沒時間細想這些。
今晚，我只有一個目的——近距離看看何正清這個人。
**我**人，我要親眼看看他長什么樣。
大廳里觥籌交錯，陸衍舟走在我旁邊，自然地把手放在我腰后。
不是親密，是宣示。
告訴所有人：這是陸家的人，別動。
“三點鐘方向，灰色西裝，”他側頭低聲說，“何正清。”
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五十出頭，國字臉，笑容滿面，正跟一群人碰杯。
看起來慈眉善目，像個和藹的長輩。
我指甲掐進掌心。
就是這張臉。
這張笑瞇瞇的臉背后，藏著我**命。
“別沖動。”陸衍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今天只看，不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松開拳頭。
他說得對。
十五年都等了，不差這一晚。
晚宴進行到一半，何正清主動走過來了。
“衍舟！好久不見！”他熱情地伸出手，“聽說你新婚大喜？嫂夫人呢？”
陸衍舟握了一下他的手，不輕不重：“在旁邊。”
何正清看向我，眼睛微微瞇了一下。
很快，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。
但我注意到了。
他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