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。
我敲門。
開門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**，頭發花白，圍著圍裙。
“你找誰？”
“阿姨，我小時候住過這里，能進去看看嗎？”
老**猶豫了一下，讓開了身。
房子很小，兩室一廳，格局沒變。
我徑直走向小臥室。
三歲生日那天，我媽帶我回家，指著墻角的一塊地磚說——
“念念，媽媽在這里埋了一個寶貝，等你長大了來拿。”
我蹲下去，摸那塊地磚。
紋路和其他的不一樣，邊緣有細微的縫隙。
我從包里摸出鑰匙，沿著縫隙撬。
老**在身后急了：“哎，你干什么——”
地磚翹起來了。
下面是一個鐵盒子。
巴掌大，生了銹，密封得很好。
我打開。
里面有三樣東西。
一份地契原件，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。
一個U盤。
一封信。
信封上寫著：“念念親啟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拆開信，我**字跡，清秀端正，和筆記本上一樣。
“念念，如果你看到這封信，說明媽媽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媽媽做了一件正確的事，但這件事會讓壞人很生氣。”
“地契是你的，U盤里有壞人做過的所有壞事。”
“媽媽不怕死，但媽媽怕你一個人長大。”
“對不起，寶貝。”
“媽媽愛你。”
信紙上有水漬，是十五年前的淚痕。
我把信貼在胸口，蹲在地上，哭不出聲。
老**被嚇到了，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。
三分鐘后，我站起來。
擦干眼淚，把鐵盒子揣進包里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
我下樓的時候，樓道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。
不是出租車。
車窗搖下來，露出一張臉。
陸子騫。
陸衍舟的堂弟。
他靠在車窗上，笑嘻嘻地看著我。
“嫂子，好巧啊。”
我腳步沒停。
他打開車門，下來了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哥住院了，嫂子不在醫院陪床，跑到這種破地方來，找什么呢？”
我繞開他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包帶。
“嫂子別急啊，我就是關心關心。”
我停下來，轉頭看他。
“松手。”
“你包里裝了什么？給我看看唄。”
他笑著，但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他是何正清的人。
“我說松手。”
“嫂子——”
我一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