遞給拓跋焱。
“首領，這是我們將軍給您的。另外，我們將軍的心上人柳姑娘，也托我帶了些東西給公主。”
他說著，從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錦盒，里面是一支斷裂的玉簪。
“柳姑娘說，這支簪子是公主殿下以前最喜歡的，如今物是人非，留著也無用。不如贈予公主，做個念想。”
那支玉簪，是我及笄時母后親手為我戴上的，是我最珍視之物。
我曾在一個午后，見蕭凜為柳卿卿畫眉，一時氣憤，將簪子摔在地上。
后來蕭凜哄我說，他會找最好的工匠修好它。
原來，他修好它，就是為了在今天，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。
李副將把斷簪扔在我腳下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碎響。
“公主殿下，別怪我們將軍心狠。他說，你身為公主，卻善妒跋扈，如今有此下場，也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我緩緩蹲下身，拾起那兩截斷簪。
冰涼的玉石貼著我的皮膚，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李副將，一字一句地問：“他……還說了什么？”
李副將清了清嗓子，模仿著蕭凜的口吻，帶著十足的傲慢與不屑。
“他說，‘告訴楚云曦，安心在蠻族待著，別再癡心妄想。我蕭凜的妻子，只會是卿卿一人。她，不配！’”
“不配”兩個字，如同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李副將看著我癲狂的模樣，皺起了眉：“瘋了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，只是將斷簪收攏在手心，站起身。
拓跋焱揮了揮手：“信我收下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副將得意洋洋地站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可他剛走兩步，突然面色一白，捂著肚子慘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