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動了一下。林歲歲抱緊它，指甲陷進貓毯里。陳警官看向她。
"林小姐，項圈定位同步到你的手機。沈知夏失蹤當晚，你有沒有收到過提醒？"
林歲歲搖頭，眼淚立刻掉下來。
"我沒有，我那幾天太慌了，沒看手機。"
陳警官把另一份記錄推到桌上。
"系統顯示，九點二十五分，你的賬號登錄過定位**，查看過舊廠區軌跡。九點二十七分，你手動關閉了共享提醒。"
林歲歲的哭聲停了。
沈硯轉頭看她。
"歲歲？"
她嘴唇發抖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"我以為是貓的定位。我怕哥哥看見小雪跑去舊廠區，會先去找貓，找不到姐姐也會怪我。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在那里。"
我靠在枕頭上，忽然覺得累。累到連罵她都嫌費力。
沈硯看向我，眼底第一次有了慌。
"知夏，我。"
"別急。"我說。
"還沒完。"
###7.
沒完的，是我的備用手機。
陳警官把手機交給技術員恢復時，林歲歲一直坐在走廊盡頭。她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沈硯，只反復摸小雪的背。小雪被她摸得煩了，從她懷里跳下來，鉆到護士站旁邊。
半小時后，技術員帶著恢復結果回來。
家庭群里，曾經有一張圖片。發送時間是我失蹤當晚九點二十六分。圖片內容是我手機發出的緊急定位截圖，位置就在舊工業區紅門廠房附近。那條消息出現了十三秒，隨后被撤回。撤回設備，是我的備用手機。設備日志顯示，那次解鎖密碼一次通過，時間和客廳監控里林歲歲拿走手機的時間對得上。
陳警官把截圖投到屏幕上。
林歲歲這次連哭都忘了。
沈母撲過去抓住她的肩。
"你為什么要撤回？你明明看見了！"
林歲歲被搖得往后退，聲音尖起來。
"我不知道那是姐姐的定位！我以為她又想把大家騙去舊廠區。她以前也這樣，她總是想證明你們偏心我！"
沈父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那一聲很響。林歲歲捂住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"爸，你打我？"
沈父的手也在抖。
"你叫我什么？你把我女兒的救命消息撤回了。"
這句話出來，沈家客廳里沒人再去扶林歲歲。她還捂著臉，眼淚掛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