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門口。
"還有事？"我問。
"沒，沒事。"他干笑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走了兩步又回頭："你……你不會去告我吧？"
"告你什么？"
"我就是開玩笑的，那些通知什么的。"
"我知道，開玩笑嘛。"我靠在門框上，"我也愛開玩笑。"
他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頭有一絲不確定。
然后加快腳步走了。
我關上門，靠在門背后。
嘴角的笑收了。
這人試探來了。
上次我拿錘子嚇他，他縮了，但沒服。
今天拿垃圾來試水，想看看我到底是真硬還是裝硬。
我給他的答案是——
"我不生氣，但你別來。"
這是第一步。
但我知道，不夠。
這種人，你得讓他徹底栽一個跟頭，而且是他自己把絆倒的那種。
別人推他，他會記仇。
他自己摔的，他只能認栽。
接下來一周，梁寬消停了。
至少對我消停了。
但整棟樓并不太平。
周一，四樓402的趙哥在群里發消息："我今天下班回來，門口放了一雙臭襪子，帶個紙條寫著幫我洗了，謝謝。這是601的吧？"
周三，二樓201的劉叔在群里說："這個梁寬是不是有毛病？他剛才在樓道里攔住我閨女，讓她幫他遛狗，我閨女才十二歲！"
周五，五樓503的小兩口貼了條朋友圈，配文是三個大字"忍不了"——梁寬半夜兩點放音響，隔著一層樓都能聽見重低音。
物業管家每天在群里道歉，說在溝通在溝通。
但沒用。
梁寬就是那種——你跟他好說，他嬉皮笑臉；你兇他，他說你態度不好；你報警，他開門就一臉無辜，**來了他比誰都乖。
標準的軟釘子。
我在群里潛水了一周，看著鄰居們從憤怒到無奈再到麻木。
張姐還在給他送飯。
"算了算了"成了她的口頭禪。
周六晚上，我在陽臺抽煙，手機響了。
四樓趙哥打來的。
"鐘拓，你上次是不是把那胖子嚇跑了？"
"哪次？"
"就他找你要床那次，我聽隔壁說的。"
"也不算嚇跑，就讓他知道我不好惹。"
"**。"趙哥嘆了口氣，"兄弟，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，想找你幫忙。"
"幫什么忙？"
"治那個梁寬。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