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就是這個男人！"
柳白棠被嚇了一跳，拉住***胳膊："媽！你冷靜點！這是我男朋友！我跟你說過的！"
"不可能！"
**后退了兩步，撞在了鞋柜上，背后的穿衣鏡晃了晃。她死盯著我的臉，眼眶發紅，嘴唇哆嗦。
"這張臉……我做夢都忘不了這張臉……"
我："……腦子里有一萬個問號在打架。
阿姨，咱們不認識吧？
我在腦子里飛速檢索——我犯過事嗎？我碰瓷過嗎？我欠過誰錢嗎？我小時候往誰家窗戶扔過石頭嗎？
都沒有。
我是正經人。正經大學畢業，正經互聯網公司上班，正經月薪一萬二。除了偶爾深夜打游戲罵隊友嗓門大了點，我沒干過任何出格的事。
但柳白棠**看我的眼神，像是我捅了她全家。
這時候，屋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，穿著白色背心，胳膊上的肌肉比我大腿還粗。一看就是常年干體力活的人。
柳白棠她爸。
他走到門口，先看了看自己老婆的表情，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我。
他的表情比他老婆平靜得多。
但他的拳頭攥緊了。
"你就是……"他聲音很低，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，"當年那個——"
"爸！"柳白棠急了，"你們到底怎么了？這是程硯秋！我男朋友！我跟你們視頻的時候不是介紹過嗎！"
"程硯秋？"**咬著牙，"他姓程？"
"對啊，姓程。"
***臉色更白了。
白到透明。
白到我懷疑她下一秒就要昏過去。
然后她轉頭看著柳白棠，眼淚唰地流了下來。
"棠棠，媽求你了，跟他分手。"
柳白棠："？"
我："？？"
"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年前那個拋棄**男人就姓程！"**抓著柳白棠的肩膀，聲音都變了調，"就是這張臉！一模一樣的臉！你看他的眉毛！你看他的眼睛！你看他的鼻子！"
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挺正常的啊。
柳白棠她爸走到我面前，雖然沒動手，但那個距離，那個角度，那個瞪視的力度，我感覺我的西裝領子在自動收緊。
"小子，**是不是叫程維舟？"
這個名字從他嘴里蹦出來的時候，帶著一股子已經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