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那碗湯還在冒熱氣，羅芊芊站在梁硯舟身后，手指搭著旗袍袖口，像怕我沖過去扯她。
我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梁硯舟，你連我的***號都填好了。”
他語氣平穩。
“律師擬的。只是提前準備，免得大家難看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們連我**證據都沒查清，就先把離婚協議準備好了？”
邱玉蘭立刻接話。
“證據？你還要證據？老二，把視頻放出來。”
坐在角落的梁家二叔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視頻。
畫面晃動，角度很低。
視頻里，我和一個男客戶站在酒店門口。
那天我去查梁氏合作供應商的冷鏈票據，對方約在酒店會議室見面。
視頻被剪掉了前后，只剩那男人低頭替我撿文件的畫面。
梁家小姑把手機舉到我眼前。
“你自己看，靠這么近，還說沒問題？”
我說：“這位是恒遠食品的負責人，會議室預約記錄、審計郵件、同行人員名單都能查。”
邱玉蘭抱著手臂。
“郵件能偽造，名單能串通。你這種女人，當然早把后路想好了。”
我轉向梁硯舟。
“恒遠是你們餐廳的供應商。這個審計項目，是你讓我接的。”
梁硯舟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我讓你審供應商，不是讓你跟男人深夜站在酒店門口。”
“晚上九點叫深夜？”
我把手機解鎖，點開郵箱。
“會議從七點半開到八點五十，有酒店監控，有簽到表。你要真想知道，打個電話就能核實。”
羅芊芊輕輕嘆氣。
“知禾姐，你這樣一直解釋，會讓硯舟哥更累。阿姨年紀大了，她只是想要一個態度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要什么態度？”
她眼眶發紅。
“如果你愿意道歉，承認自己沒有把家庭放在第一位，大家也許還能給你體面。”
“你算哪門子大家？”
羅芊芊臉色僵住。
梁硯舟皺眉。
“許知禾，芊芊是我請來的品牌顧問，你別把氣撒到她身上。”
“品牌顧問要穿我**旗袍參加**壽宴？”
梁硯舟沉默半秒。
邱玉蘭搶過話。
“人家芊芊懂禮數，不像你，進門三年連個孩子都沒有，現在還弄出這種臟事。”
我說：“我沒有懷孕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打掉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