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病院強制病房。
我被五花大綁在鐵床上，蘇婉清作為"緊急***"簽字。
她接了個電話——"搞定了，他翻不了身了。"
今年是我資助她讀研的第三年。
1
第三根綁帶勒進皮膚的時候，蘇婉清在旁邊補口紅。
迪奧999，我送她的，生日禮物。
她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抿了抿嘴唇，確認顏色均勻。
然后，她拿起***人發消息。
我想動，動不了。
手腕被皮質束縛帶勒著，腳踝也是。胸口橫著一條寬帶，把我整個人壓在鐵床上。消毒水的味道灌進鼻腔，嗆得胃里翻涌。
頭頂的日光燈管嗡嗡響，白光打在天花板上，像***。
"蘇婉清。"我叫她。
她沒抬頭。
"蘇婉清。"
"嗯？"她終于看過來，表情是關切的——眉頭微蹙，嘴角往下拉。標準的"心疼男朋友"表情。我見過無數次了。
但她的眼睛沒笑。
"你在跟誰聊天？"
"我媽。"她鎖了屏幕，"她擔心你。"
我看著她。
三秒。五秒。
她沒有躲閃，沒有心虛。
這才是最讓我后背發涼的地方——她連撒謊都不需要醞釀了。
護士推門進來，手里端著一個不銹鋼托盤。針**的液體渾濁發黃。
"林先生，該**了。"
"我沒有病。"我說。
護士看了蘇婉清一眼。
蘇婉清點了點頭。
就是這個點頭——比任何一句話都狠。
**進去的時候，我盯著墻上的日歷。
2026年3月15日。
三年前的今天，我在銀行轉了第一筆錢給她。48000塊，她研一的學費加半年生活費。我當時月薪六千。
三年。1095天。我供她讀完研一研二研三，交學費、交房租、買電腦、買包——
然后她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"好了。"護士拔針，按住棉球。
藥勁開始上涌。眼皮沉。天花板的日光燈變成兩個，然后三個。
蘇婉清的手機響了。
她接起來，聲音壓得很低——但精神病院的夜晚太安靜了。安靜到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"嗯，搞定了。"
"對，很配合。"
"放心，他翻不了身了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閉著眼睛，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均勻、綿長——像一個被藥物擊倒的人該